江越眼底闪过迷惑，过了一会，才终于想起来:“你说那个啊，原来那个瘸的是你。应该是学校高三的女生拦住我问我要联系方式时偷偷我包里的，里面还有一张纸条，我没看，丢了。我又不吃巧克力，刚好看到教室有个人，还是瘸的，怪可怜，就随手送了。”

        “这样就够了。”他捧着她的脸说。

        “你……是不是都知了……”

        “快说，就算是喜欢我的脸那也是喜欢！”

        “你只要有一点点喜欢我，喜欢我什么都可以，只要有这么一点喜欢……我就可以在你边赖着不走。”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又被他用嘴堵住。

        “你都知是我先来的，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值得被谴责吗。”

        “什么都要有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来的，你要补偿我。”

        “不过，还是要有个条件――”宋柏岸长手长脚地伸过来，把她整个人都牢牢禁锢在怀里。

        裴言笑着骂他:“你好不要脸。”

        这次的吻很轻，他用尖了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然后探进裴言的里，与她齿交缠，一点点交换彼此的呼。

        “是吗？”他满脸无辜，“但是她说她喜欢我，她也这么对你说过吗？”

        他的眼神太真挚，裴言想忽略里面的深情都难。

        “哼。”宋柏岸手摸到她前，用力了一把，一边耍氓一边抱怨:“亏我昨天在家一直等你，结果就等到了你俩甜甜蜜蜜情郎背着妹妹走的戏码。”

        裴言承认:“喜欢，还是喜欢的，但是我……”

        她自以为撒装可怜能换来他高抬贵手，结果反而更刺激到了他。

        好吧。

        宋柏岸在原地抱抓发很痛苦地回想裴言到底有没有说过喜欢他，得出的结论是没有。

        时予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轻轻笑了一下，用谦逊有礼的口吻说着最欠揍的话:“了你一直想的事。”

        “那我下次也要把你的小，让你的那里变成我的形状！”

        “你怎么还没睡着。”

        一击必中。

        裴言叹了口气。

        没有。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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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那天早上在走廊他果然是都听到了。

        她就是喜欢脸长得好看的而已。

        他本不敢笃定自己有能够争抢的筹码，他怕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期待又一次落空，害怕这一次她的目光又总是看向别人。

        “干嘛叹气，我不帅吗？”宋柏岸忽然闭着眼出声。

        “不要有负担啦何而来。”他总算明白了那天早上她的纠结是从何而来，“我说过，你的担心也许只是多余的。我并不觉得对我是一种伤害，我很开心，你愿意喜欢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要看这个人的手就要往下摸去，裴言赶紧阻止他，握住他的手一脸讨好:“下次好不好？我那里现在还很不舒服……”

        用膝盖分开她的双，隔着子，他暗示地一下一下用已经半的她。

        最后放开她的时候，裴言眼里已经有了潋滟的水光。

        他气鼓鼓着她脸，表情真的很小学鸡。

        唉。往事不堪回首，被春心诈骗的成本低到只需要一盒被嫌弃的巧克力。

        早上时予出门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门跟他当面对峙:“你对小裴了什么？”

        宋柏岸恶狠狠地在她锁骨上啃下了一个小小的红痕。

        宋柏岸凑过来，离她的脸更近了一点。他定定看着她，忽然问:“裴言，你喜欢我吗？”

        额，怎么回答呢，裴言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的，但她的喜欢又好像很泛滥。

        “有人在偷偷看我的脸，我当然要保持完美角度，真的睡着了万一张嘴口水把我的小裴丑到吓跑了怎么办。”

        并不是想瞒着，裴言也想找一个合适的方式跟他坦诚布公，她的爱情观太糟糕，重生回来以后觉得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但要她这么直白地去跟宋柏岸说她的想法，还是会觉得自己好像个大渣女。

        所以只要裴言说喜欢他，那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地继续死赖脸地留下来。

        “他有的待遇，我也要，还要双倍。”

        那天他就发现了，裴言对着他的脸目不转睛，对着他脱衣服后的肉目不转睛，但是她以前也这么看江越，现在也这么看时予。

        “你……”虽然很感动，但是他要是可以不一边她的一边说这么煽情的话，她应该可以更感动的。

        她一犹疑，宋柏岸很不满地贴过来，他的吻很凶狠，激烈地篡夺着她嘴里的空气，裴言最后觉得自己块缺氧窒息时，他才终于放开她，轻轻地，报复咬了一口她的下。

        他等了一晚上，想看时予到底什么时候出来，结果看着墙上的指针一点点往前走，他的心里越来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