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礼反而笑起来，柯慕被他笑的发，疑心他连这么简单直白的讽刺都没听懂。

        “柯慕。”

        “下雨助眠啊。”天然白噪音那种。

        他是在向她寻求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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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只觉得很讨厌，很烦人。”

        柯慕快要被他东一榔西一棒槌整无语了，睡也睡过了，她也不必要凹什么人设。她翻了个白眼，“如果你觉得把我困在这里、让我不得不和你共一室、还要听你莫名其妙十万个为什么算是不好的事的话，我只能说你开心就好。”

        感觉他又有点发烧了。没办法，晚上就是容易烧。

        梁应礼看了看表，“你一般几点睡？”

        柯慕睡得不踏实。

        和平时的闲聊不同。这句话是真的带着很深的情绪的。

        梁应礼高长的，不太舒服地窝在沙发上。

        只是垃圾桶就摆在旁边，烟灰缸也在，迟迟不见那烟进去。

        “总归现在不困。”柯慕看了一眼窗外，雨还没停，“不过今天下雨，会睡得早一点。”

        “那，我去睡了？”

        柯慕进了客房。

        搞不懂。

        连带着外面下雨，屋子里闷得不行，她又把门窗关紧，不热才怪。

        柯慕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他刚才烧傻了，脑子不清楚。

        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梁应礼家的空调到底装在哪里，总归现在已经三点多了，把门打开一点也没关系？

法不太妥当，及时灭掉了烟。

        柯慕人都呆了。这人没事吧？有屋子他不睡，非要到客厅来睡？别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

        “？”

        不行就别逞能了呀。

        “你喜欢下雨？”

        “下雨总是会发生不好的事。对不对？”

        柯慕贴心地等了会儿，也没等到他的下文。

        她也顾不上喝水，赶紧去摸他脑壳。

        外面黑黢黢的。走了个转角，才发现客厅亮着小灯。

        “又在烧。”

        柯慕穿鞋下床，又觉得渴，在心里又给梁应礼记了一笔，从房门中探出。

        柯慕略微蹙起眉，但没躲。

        她以为他又要拉着她，或者是想和她接吻。但他只是碰了碰她的脸颊。

        柯慕不知要和他说点什么，没话聊，当即想遁。

        他贴近她。

        “我去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她赶紧拍拍梁应礼的脸，梁应礼迷迷糊糊睁眼，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是有点受不了了，这男的多少有点病，她柯慕就当今天被狗啃了一口……虽然就过程来说也不一定是她多么吃亏，但神损失怎么也得记上一笔。

        “车钥匙呢？还有门禁卡。还有力气的话就爬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她认床，上又穿着陌生的衣服。床是新的，有浅淡的香味……她不习惯。

        反锁上门，拉好窗帘，柯慕恶狠狠地定了三个五点多的闹钟，誓在万物沉睡的时候溜出去。

        这万一烧傻了，被人得知事前还和她发生了几次关系，她脊梁骨不得被人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