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然后对准他的咙――

        意识抽离前，她最后听到艾希礼絮絮低喃。

        他要礼貌，那就礼貌到底好了！

        他就非要打定主意把她推得那么远，即便在最亲密的事，也连亲吻都要礼貌询问……该死的礼貌！

        “如果我非要呢？”

        “不能！”莱斯提亚恨得牙，偏躲过他的。

        “你要认真一点，才能拦住我。不能光是对准，还要记得刺进来，不然我就会……”

        艾希礼笑了笑，“你拿什么阻止我？”

        她当然明白，这是因为他们必须尽快脱离梦境。

        也会觉得，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都会错了意。

        刀锋划破颈脆弱的肤。脸越挨越近，句尾被喂进口中。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哈……这还不够么？”

        “……我能不能……”

她膝窝，手上的伤随着动作甩出大滴鲜血，划过女人绷紧的，落到白腻的腹上，开出一片片血花。

        “我们已经分开了，你凭什么亲我――”话音被深撞碎，莱斯提亚不屈不挠地接上，“不准！”

        艾希礼从桌上捞起一样东西，抓着她手一合拢手指，帮她握住。

        艾希礼也不比她多几分余裕，他有时候回应她的骂声，有时候仅仅沉默地在她间冲刺，像忍耐着什么。

        “谁、谁要刺……你放开，这样太危险……”

        “……吻你。”

        奇怪念撞进脑中的瞬间，激烈的抽送将莱斯提亚推上愉悦到令人恐惧的巅峰。

        “――唯独，不要爱我。”

        ――空间已经开始溃散，逐渐失去办公室的模样。四面墙一点点变得透明，再往外，只有一望无际的白雾。

        “刺进来，割开我的咙，挖掉我的眼珠，剖开我的心脏，你想什么都行……”

        她也会委屈。

        他声音低柔，撞得越发用力，莱斯提亚换了几次气，才断断续续把一句话说完，却上被轻飘飘地回话。

        “伤害我，毁坏我，打碎我……”

        临阵脱逃的手却被艾希礼牢牢握住，“刺进来。”

        嘴短暂相碰，一碰便分不开，出响亮的水声。他收敛的情绪在这一刻纷纷压向她，反应过来之前，莱斯提亚本已止住的眼泪又松了闸门。

        那是一把开信刀。

        莱斯提亚被撞得晕目眩，一下子承受了太多快感，边哭边口齿不清地骂混。

        下被到水，双夹着入侵者的腰索欢。上也被吻了，挣扎不动，抽噎着想把刀扔开。

        艾希礼握着她，将咽送向刀尖。那只手伤得深可见骨，莱斯提亚不敢使劲挣扎，只能拼命往后躲闪，小紧张之下狠狠收缩，夹得他颤着眼睫息。

        “不够。”

        但莱斯提亚哭得实在揪心，艾希礼忍到极限，俯凑近她。

        可脑明白和感情上接受是两回事。足够理智，不代表她真是个无血无泪的石人。

        仿佛在进入她的同时，也邀请着她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