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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迟意识到什么，赶紧收敛神色：“它好就好在好个屁。都怪我，非要给课代表听歌。”

她嗯哼了一声，似信非信的样子，“不过，这首歌调子还不错，你自己的歌单吗？”

她真的怕自己说的话让他不高兴，没有再提一句，虽然真的是他胡闹导致的这一切，但她还是包容下来。

阮音书看着窗外的陌生景色，按了按太阳，“真的坐过站了……赶紧下车吧。”

他好像在笑，仔细听，又好像没有。

又了一会儿，就在阮音书怀疑这人是不是刻意消磨时间的时候，他终于松了手。

这时候却不为何，忽然想到了。

“……”

程迟结了，“很快就好了。”

把送你”

程迟点：“好。”

下，她有点挣扎，换来少年的低声回应，似哄似安抚。

是狐狸想证明爱意却无计可施，一无所有，只能双手捧上自己一般的献祭式爱情。

“哦，课代表怕伤我自尊心了。”程迟了然。

方才那首歌的歌词钻进耳朵里，他跟上她背影。

阮音书真的没有再动了，但因为，还是缩着脖子：“为什么忽然给我耳机？”

看起来有点悲怆，却又很美。

阮音书伸手了一下耳垂，笑了：“也是，你才懒得加歌单。”

这和爱有何关系

心不整齐/内脏有偏离

下了车之后，少女气鼓鼓的：“非要我听歌，你看吧，听着听着就过站了。”

阮音书被戳中心事，抿了抿：“幸好今天天气还不错，走吧，去对面坐回去。”

他一脸真诚加随意，一时间阮音书也不能分辨出是哪个更多一点。

阮音书难耐地拱了拱肩膀：“好了吗……你弄得我好呀。”

“别动，给你耳机。”

程迟眼神定在那儿不出声，像在出神。

他忽然想起之前聊天的时候，谁说了一句：“阮音书这么好，我觉得谁也不上。”

若即若离的真要人命。

“好了。”

阮音书先行一步，他在后滞了两秒。

程少爷慢慢悠悠地抬眼，“不知，这条路不是该你？”

大不了当你离开我森林

“好什么？”

“真快，”阮音书夸奖，“我感觉这首歌儿已经快唱完了。”

车上渐渐没有人说话，歌手陌生熟悉的音调弥漫这方小空间，曲调婉转迎迂。

“随手切的，”程迟把手机扔回兜里，双手压在脑后，心情尚可，“我没有歌单。”

其实如果要他献祭，要他给她自己的所有东

他指尖温温热热，划过她耳郭和耳骨，像呼声若即若离。

……

那时候他还不知自己的心意，不以为然。

她抓抓耳朵，“也、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啦，我就随便说说。”

她轻轻咬了咬嘴，注意力都在自己耳朵上，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少女背影纤瘦，发尾随风摇，走在光里，是比光更耀目的所在。

“这边耳机一直空着，也该找个主人。”

一整首歌听完，阮音书蓦然惊醒，一双眼睁得很大：“我们是不是坐过站了？”

“用我领地/讨好你

程迟为自己辩驳，“是你耳朵太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