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语调在结尾饶了一个圈,留下勾人的尾音。
顾牧云呆住了,就连狠狠紧握的手都不知不觉松开了,她笑得好美,比他看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没,都说谢家那个大小姐是京圈第一美女,却没有他眼前这个女人十分之一美。
他楞楞地问“你要怎么……惩罚我。”
于是,在他毫不反抗的情况下,凤不羁脱下了他的内
,然后……握住了他的阴
。
顾牧云瞪大了眼睛看她
突然,他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在骗你?哈哈哈哈,老子的鸡巴
不起了,你别废心思了,贱人,你和那条狗都是一样的货色,都是贱人!贱人!”可是明明是怒骂,他的声音里却
着无尽的哀伤。
他果然是个废人,他被一个女人扒得一丝不挂,就连没用的鸡巴都被她握在了手里,他却只能怒骂。
屈辱的泪水从那双眼眶
裂的眸子中
出,阴郁的眼睛中尽是癫狂。就连上一刻还在痴迷于她都给忘记了。
他的谩骂也让凤不羁收回了笑容“跟条虫子一样
趴趴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白芷!你给我进来”
可是顾牧云的喊叫却并没有叫来人,凤不羁轻蔑地一笑“呵”握住他
的手松开。
在那一双手松开的一瞬间,顾牧云反而感觉到了一丝失落。可是却被他满脸的愤怒所掩盖住了“这就放弃了?你要是给我口交,我给你钱怎么样?哼,反正你这种女人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干。”他怒骂着,同时后悔着,感觉侮辱她,自己的心脏却更难受。但是这是他最后的一层铠甲,他最后的尊严……
“真是无礼”她懒懒地语调不变,一只手把他的两条半截的
分开,用手指甲轻刮他的会阴。
顾牧云也想不到凤不羁这么大胆,他几乎上咆哮着“你要干什么?要钱就给我
鸡巴,不要就给我
!”
凤不羁不理会,将手指浅浅地插进了
口。
“唔~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
凤不羁像是故意要看他的窘态,用目光仔仔细细视
他的
,让顾牧云感觉既崩溃又恼怒。
他一贯自视甚高,瞧不起那些如过江之卿般想攀上他的女人,又有洁癖,自然不熟悉这些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