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我知。”

“没有为什么。”

“拜托了，Edward，我并不是每天都要面对这种谈话的。”

录音笔带来，这样可以回去仔细听听清。太多内容了，太多要思考的……服务生带来了主菜——黑鳕鱼，芦笋，土豆泥荷兰酱。我真的毫无胃口。

“这是主人跟Sub之间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如果你真的想要看，那也没关系。”

他不解地看着我。“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几乎同时他就回过神了。“你认为她在神上给我留下了阴影？”

“嗯。”

“你现在还想讨论条款吗？”

“三个生蚝，四口鳕鱼，一块芦笋。没吃土豆，没吃坚果，橄榄也没吃……而且你已经一整天都没吃饭了。你说过的，我可以相信你。”

“为什么我不能直视你的眼睛？”

噢……我不知该说什么。一方面，这比“我想要你的下”还要感，另一方面……这话好自私。我皱起眉，吃了一口鳕鱼，想要整理下自己今晚已经得到的胜利。食物，睡眠，还有可以直视他的眼睛。他会慢慢来，我们还没有讨论过条款……我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吃东西了。

“希望你喜欢吃鱼。”Edward温柔地说。

“已经吃够了。”

“你没吃多少。”

“不过现在，我更想的是把你的裙子扒掉。”

他凝视了我一会儿，然后缓和下来。“好吧Swan小姐，”他平静地说，“食物和睡眠按你说的办。”

我点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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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然后喝了一大口水，心里默默希望这是酒。

他笑了。“已经反胃了？”

我皱起眉。“你得信任我。”

“不要在吃饭时说了。”

我噎住了。扒掉裙子……小腹深的那种

“因为我要你所有的快乐都是我给的。”他嗓音沙哑，掷地有声。

他抿起嘴巴。

“不可以。”我绝不会在这上面让步，没人有权利决定我怎么吃饭。怎么爱，可以，但是……吃饭不行。

“为什么我不能碰你？”

什么？噢对，不能自那条……“我很好奇……为什么不可以？”

“是因为罗宾逊太太吗？”

噢……但是我就得遵守……我撅起嘴。“这么说，跟她没关系。”

“我可以修改一下条款，规定你每天至少要吃满三餐吗？”

“我们来谈下规定的分。吃饭太影响谈话了。”

“我一下子给你太多内容思考了，对吗？”

“我需要确认你没有挨饿。”

“对。而且，我也不许你碰你自己。”

“不，Isabel，这跟她无关。况且，罗宾逊太太不会理这些规定的。”

“Isabel，我需要你保持健康。”

他嘴角的弧线变得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