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上被碰了，缪尔发出一声闷哼。

        “我在其中一个上找到了黏过东西的痕迹。”缪尔说，“你在上面粘了些什么？”

        ——在那个仓库里，他才真正放弃了其它所有可能。

        事实上他的脑袋从刚刚起就一直有些混乱，细小的波纹如同泛开的涟漪，而在那之下，暗汹涌。

        从未有过的、好似整个小腹都要因此而燃烧起来的感觉。

凝滞。

        他不喜欢拉里说话的口吻。

        ——那种过激的，几乎每次都要捣毁脑髓般的快感。

        世界就是这样被一点点被撕裂的，事到如今本没有任何挽回、合的余地，尤其是，在他把他送进祭坛后。

        温度在升高。

        “——”缪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但是……”缪尔继续说，“真正决定的，还是金属签。”

        是以，要对它动手脚，两位祭司缺一不可。

        空气逐渐变得。

        缪尔微微眯起眼睛，原本夹在拉里上的脚轻轻收紧。

        无论阴还是阴一被碰就会让他颤抖起来，如同电般的麻酥感飞快地窜过。

        像在明晃晃地昭示主人、此时此刻的情动一般。

        缪尔的眼睛里，依然有冷光在闪烁。

        然而——

        自己的认定是一回事。

        “女官会给你截然不同的快乐，不是吗？”拉里低声笑着，“和用后面完全不一样……”

        “长老什么都不知。”拉里继续说，“西亚鲁知他抽签的习惯。”

        真的得到确认又是另一回事。

        渐渐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变得，拉里的手轻轻拨弄着那里，他的手向着缪尔下钻去，隔着子搔刮着那口。

        “拉里。”他说，“——我想我曾经喜欢过你。”

        望早就已经立。

        缪尔的一颤，就感觉到那只手沿着他的腰向下不住游移，暧昧地在大外侧来回抚摸。

        “缪尔……”拉里的声音像化的糖，“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吧？”

        这样的拉里相当陌生——可是，话又说回来，他总是在丛林里呆着，他又了解拉里多少？

        “旧时代，女在生里分，可以帮助男进入……”话语、声响，所有的一切都在暧昧地徘徊，足以让人神志不清，“缪尔……”

        拉里的手从大外侧开始向里游移，缪尔的内侧这会儿正和他的小腹紧紧地贴和着，手指掠过望底，沿着袋的隙向里探去。

        “你也很想要了吧？”而拉里这时说，声音里满是诱惑的甜蜜，“你看，你的东西……”

        他如同要与拉里亲吻似的俯下子，在他耳边、以恋人低语一样的声音轻喃着：

        拉里的手指不住摁压着那里，像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语。

        指尖好似变得越来越热，缪尔的在黑暗中颤抖，拉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了啊。”

        而缪尔只觉得心烦意乱，他看着自己下的人，一时间有些怔忡。

        那大约又是什么旧时代残留下来的东西。

        “咕……”

        “呜、呼……”缪尔没有回答，只是出低沉的息。

        然后刀子刺了下去。

        拉里瞪大眼睛，从他咙里发

        缪尔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气息开始重，压低的息，暧昧地回响在黑暗的空间里。

        只要将它们放在阳光下晒上一段时间，它们就能保持很长时间的有效，仪式前，两位祭司要分别检查每一枚签的状态。

        能从那年代幸存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让缪尔觉得奇妙异常——金属签也是如此。

        拉里的手就在这时微微抬了抬，它在他的视野范围内移动着，缓缓地抚上了他的。

        拉里静静地听着。

        “一层薄。”拉里说，“能够改变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