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萧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抖着红的嘴，又一次呜咽低泣。

        “今晚你是我的。就算是你自己的，也不许碰。”

        他看到自己被扒得光溜溜的，像是一条瘦瘦的刚了的白斩鸡，又被人丢进了热水里。水好啊，顺着他合不拢的花后庭灌进里，晃晃的，里里外外都是水。他莫名觉得自己像是一锅鸡汤里的那只鸡，被煮得香烂熟，供人大快朵颐。

        薛秋华见他醒了，更是来劲，一下子进他子，却还不知足，继续向里探索，直到碰着了柔的子内。那里没有痛觉和快感的神经，然而子可能被戳破的恐惧，令不自主地颤抖抽搐，将薛秋华插在他小腹里的东西得结实熨帖。

        待到薛秋华觉得爽快时，东方已经泛出鱼肚白。岑萧上松松裹着已然变成一块破布的戏袍，蜷缩在淫水中。他下被弄得惨不忍睹，前后两只肉都微微外翻，可怜兮兮地吐出被拖曳到外的红肉，干涸与未干的水遍布淫小腹和大内侧。

        岑萧知自己应该是病了。他又冷又热，耳边有几千万个声音同时说话，他一个都听不清。灵魂好像被抽离了肉，孤魂野鬼一样冷眼看着自己的躯壳。

        卓肃的手腕突然被人握住。浴缸里全的人，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岑萧也不知薛秋华到底了多久，他实在是太累了。薛秋华得他前后一起高时，他便力不支地晕了过去，中间又被得迷糊睁眼，角先生却已经插在了后庭，薛秋华拎着他的大他的花，轻易得像是抓着一只小鸡。

        最后卓肃不得已将他整个人用被子缠住，这人才勉强安静。饱受摧残的阴干热黏连，手指轻微的碰都带来一连串的颤抖和呻。卓肃将一整药都挤了进去，丢垃圾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微微颤抖。

        卓肃摸了摸他漉漉的发，低亲吻他的额，如同父亲吻自己的幼子，“我们可以改日好好讨论这个问题。”

        两个肉里干涸的合着热水一起往外，怎么都清不干净。岑萧禁不住想，薛秋华难是一匹么，他为什么有那么多可以出来。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之前进去的都没清理过，这么久的都没清理过。他是薛秋华储存的罐子，发情的飞机杯。这哪里是一次的，是无数次念的汇集。

        “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岑萧幽怨地回望了他一眼，眼角滴下一滴泪。映在泛红的面颊上，仿佛桃花了一滴粉色的花蜜。

        “我能生小孩嘛？”嗓子哑得不能听。

        薛秋华不满他的态度，抓着他的腰，将已经得雪一样的人拽起来，坐在自己的男上。他虽不算，却是长，一下子得那乎乎的子都变了形，挤压搅弄着五脏六腑。岑萧又惊又痛，一时间承受不住，又晕了过去。

        卓肃亲他的眼睛，鼻梁，嘴，“嗯。”

        他伤得比小秦那次还重。阴里面都是角先生刮破的细小伤口，子也被蹂躏得有些不太妙的症状。卓肃分开他的双帮他上药，岑萧却不肯，呜咽着扭来扭去，就是不肯让他摸自己的下。

        正是一副被人了个透彻的模样，正是薛秋华心中，那个独居湖边看似冷清，实则夜夜被恶人淫的哥哥模样。

        “你怕不怕。”他摇晃着腰，在岑筱的子上画着圈，“嗯？”

        清洗岑萧的过程就像是清洗一件工，然后他还会被好好保养，仔细呵护，以备下一次使用。这就是名为岑萧之人的日常生活。

扁。他啜泣着自己伸手去爱抚那可怜兮兮吐着水的阴，冷不丁地被抓住双手，反绑在后。

        一整夜他醒了又晕，晕了又被醒。到最后已是分不清梦与现实，只张着双承受薛秋华一次又一次，前后都被灌满了。

        一辆不起眼的轿车趁着黎明前的黑暗驶入别墅区，短暂地停留数分钟后又匆匆离去。夜色平静温婉，湖水烟柳静待旭日东升，安静宁谧。

        “早安，伽拉泰亚。”他轻柔地在岑萧耳边呢喃，极尽小心地抱起昏迷的青年，带他去浴室清理。

        薛秋华低亲了亲岑萧胀的嘴，他爱这青年如同深爱缪斯，岑萧总能勾起他内心深最隐晦的情与。他是自他心底走到人间的伽拉泰亚，是望现化的美神。

        岑筱地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沾了水气的睫低垂，像是被眼泪濡的。

        他上的外袍早已经褪到了肘间，出了圆白腻的肩背脊。薛秋华低亲吻他修长的后颈，沉沉地笑了声。

        岑萧忍不住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如果自己怀孕了，肚子里有一个小孩的话，薛秋华会不会拿自己当成一个人看待。

        他定了定神，给郑辰发了微信，请他来接手照顾岑萧。

        他整个人躺在一片的淫水里，除了能发出喑哑地呻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