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军怎么能想到这些？他的肉棒被夹在鳄鱼牙闸里，嗷嗷叫得惊惧。但还好，真实的情况，并不像唐言吓唬他时说得那么惨烈，向军只是有些疼而已，肉没断没折，休养生息个一天半天后，估计一切功能也能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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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紧接着来到被摁下过的盘牙旁边、左起第二颗上，向军无赖一笑：“上次的皂不算，我再重新送你个生日礼物吧？我把我自己送给你，你要么？”还不待唐言回答，第四粒“绝断魂齿”又被摁了下去……“咔”，依然安全。

        “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哇！”向军开始以“上天儿”的姿态嘚瑟起来，还故作轻松地了两下，待肉棒稍稍起来了一些，便盯着唐言，像大灰狼憧憬美羊羊似的，眼神灼火地动了两下。虽在鳄鱼空的大嘴里，但给人感觉，好似是在唐言濡紧致的口里那般得意。

        “嘶——嘶——心肝儿，你是不是了什么手脚啊！你怎么就那么笃定，第五颗牙的时候，我就一定会被夹到！你看你，你看你，笑得那么贼，我严重怀疑你作弊！”

        唐言顿了顿，糖凝在了下颚上，他一尖：“巧，就今天。”

        问题并不出在那六号牙齿上，而是那只鳄鱼玩本。早在囚犯活动室内，反反复复把玩过它、拆解过它内构造的唐言，将它改成了每摁下五颗牙齿，必定会咬合一次的设置。这兴许是一个技术宅，百无聊赖时的恶作剧。别忘了他的高智商，别忘了他坐牢，只是在外面呆得无聊了，换一个新的游乐场，找点儿事，顺便呆着而已。

        唐言又鼓了三声，“啪、啪、啪”，随后一合柔纤薄的掌心，对向军说：“就算我作弊，那么咱们扯平了，你不用去医务室，我也不赶你走了。之前你说什么来着，你想帮我洗脚？那么作为让你留下来的条件，你就帮我洗吧。”

        在工作的时间，顺便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在为爱人永久地上镣铐之前，先在他纯真的小里，轰轰烈烈地上一炮，也不失为一种浪漫。向军的朋友曾对他说过：向军，你要是没去干警察，恐怕犯罪人员的名单里，就要多你一个。

        他甚至觉得，游走在黑白边缘地带的血色爱情，有时比安全环境下傻白甜的爱恋更为刺激。如果唐言是一颗扎满钉刺的水果糖，他尖浴血，也要勾着尝上一尝；如果唐言是一朵渗满毒的半开玫瑰，他拼了命也要剥开花苞，亲吻一口暗藏其中的毒。

        “今天？8月26号？哈哈哈，看来今儿个真是我的‘幸运日’了。不用选了，老子连着来！第八颗……”向军慢慢将指移到左起第八颗，深一口气，按下……“咔”，安全。

        “呵呵，哈哈哈……”唐言带领一群人鼓掌，大家伙儿以同情的目光看着向军。幸灾乐祸是有，春风得意是有，嘲笑他是个傻×的意思，个别人恐怕也是有的；但唯独没有要把他赶走的冷意。

        “好。”向军潜意识里从未真正设想过，鸡巴被鳄鱼牙齿擒获是个什么滋味。他向军如果不是个绝境逢生的乐天派，也不可能加入特警队，更不可能自告奋勇地潜入牢里来，接近这只危险又漂亮的白狐。

        向军忽然问：“你的生日是几号？哪天？前几天不是听说你快过生日了么？现在过去了没有？”

        然而向军没想到的是，他裆里的“犯罪工”，差一点真就“出师未捷先断”了。

        “呵呵，”唐言抱起双膝，将两掌托在自己颊上，认真看过来说，“等你逃过了第五颗，再说也不迟啊。”

        唐言看向军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觉得有趣，又嚼了几下甜甜的糖：“继续。”

错地盯着唐言那张红，看鲜艳的糖果，被叼在他贝齿间出入，挤压成扁平，再回弹，再变形，出想必很甘美的涎汁。向军突地一摁指，第二颗如法炮制，依然是位于最里边儿、对称的另一颗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