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是……”

        这番说辞，自然是事先与师尊商量好的。小花妖说过，为了除治师尊内的魔气，一劳永逸地为心上人分忧，他什么事都可以。被一个陌生男子望几眼，又能如何？反正他的子，早已被无数魔侍弄过，也叫伽罗破了。因而虽则羞赧，小东西还是鼓起勇气，以笼着绯色霞光的面颊，抬望对面的仙尊凌天。

        “少胡说八，污了我的耳朵！”

        仙界规矩森严，仙女们平日恪守男女之别，甚少与仙尊接，更遑论像魔女们那样，随时准备好，接受魔尊的干。因而仙尊见了

        待凌天看清来人是何模样，双眼立刻像被了一样，急急地掩起拂尘遮挡，脸上现出一派非礼勿视的窘迫。

        不出片刻，花海中央，开了一片黑白相间的灵花阵，好似纵横交错的花格棋，可也瞧不出，究竟是谁的棋力更胜谁一筹，只知是棋逢对手，双方无声厮杀得酣畅淋漓。

        就在胜负难分、棋酣斗缠的关键时刻，梵罗忽然停下了驱扇，而是勾起角，漾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凌天，对弈了这半晌，你渴么？我这饮惯了百花忘忧酒的口，不喝点什么，倒觉有些淡然无趣了。”

        “是啊，”梵罗懒懒地撑坐起来，一撩乌发，“我是寻欢作乐，快乐得很，你羡慕么？那就随我一同堕魔嘛。修什么仙？无趣得很。哪像我，成日的左拥右抱，与我交合过的魔女，都够填满整个血池的了……”这话看似谐趣，实则，恐怕还真不是说笑，只是凌天不知其内情罢了。

        正当仙尊如此说时，一阵清脆妙音，泠泠作响，好似溢自悠远山泉的高渺之音，瞬间涤洗了世人心境――正是四角魔铃。

        说着，麟骨扇倏然一扬，扇上的乌羽全数飞出，在虚空之中，结成一细密的羽阵。羽散雾隐之时，从阵中化出一个赤的少年，彷如一片轻盈的洁羽，栖落于一朵巨大的琼花之上――正是当初，孕育出小花妖的那朵花苞。

        可再无心去看，也已把什么都瞧进了眼。那少年肤白胜雪，面红如霞。小巧玲珑的子骨，虽则清瘦，却显出一种纯质无暇的美，像是未经雕饰的天然璞玉，透着一层、朦胧圣洁的光，又似一朵苞待放的花，蜜初成，静待着有情人去采撷。

        “给，也要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拿！”事到如今，凌天只有专注对弈，先赢了这局棋。

之，我若胜了，你给，还是不给？”

        “来者何人，为何衣不蔽，光天化日之下，成何统！”

        “家小名花怜，是这片繁花琼海之中，孕育出的天然魄，当初就是从这硕大的花苞中破而出，被我师尊梵罗携回魔，收为徒弟的。常听师尊提起仙尊您，仙风骨，风采卓然，家心中，早已暗生仰慕，一直苦求师尊，准我见仙尊您一面。今日能当面与您叙话，实在是我三生有幸，可是……”小花妖假作犹疑，左右扭摆了一下脖颈，“好不容易见上仙尊您一面，您却以拂尘挡着不愿相视，究竟是何意？难是家长得太过丑陋，怕脏了仙尊您的仙眼么？”

        仙尊嗔怪一瞥，继续抛动拂尘，落子：“呵，就你臭讲究！在我们天界，枯坐冥想，是每日必行的修养之，一整日滴水不进，也是常有之事。哪像你，成日里声色犬，听闻你在魔，没少寻欢作乐吧？”

        “我这回可真不是胡说八，你瞧，这片繁花琼海的主人，听闻我口渴，这就现出来，要请我们喝一杯花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