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纯然感激地点点，在离开前，瞥了一眼齐老师发黑的指甲。他隐约感觉到，这位看似柔柔弱弱的齐老师，其实并不简单。

        看完电影出来，林纯然手里握着几个衣架，上挂了几条款式各异的男式内，心不在焉地跨进了试衣间。

        他不能说。被人困在井上一边一边打飞机，最后还像个关不上的水龙一样，了一井的泉水，还差点被自己出来的给淹死？这种有伤风化的疯话，一旦说出来，颜面尽失且不说，怕不是会被当作疯子，送到神病院里去关起来。

        林纯然呆住了，那画里坐于井中、打着响指、将一轮明月玩弄于鼓掌中的男人，可不就是亵玩他的古风小哥哥么！

        临近初次产珠的日子，齐悦自己心里，也藏掖着无尽多的心事。家里还养着一个邪神，饕餮对他的折磨，叫他每日心俱疲。他实在是无心，再给自己增添更多的麻烦，何况缠上林纯然的那种古老力量，恐怕并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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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任何事都可以，”他盯着林纯然的眼睛，“有任何疑问，任何困惑，都可以问我。你知我是研究古代神话的。”

        这念让他不寒而栗，也不知是不是电影院的冷气，开得太足的关系。

        林纯然晃了晃脑袋，开始产生与梦蝶的哲人庄周，一一样的疑惑：自己当前以为的现实生活，不会也是一个真实的梦境吧！

        至少等产珠期过了再说吧，希望真如他所说的没事。

        下午放学以后，宿舍几个好友，约着去学校附近的购物中心嗨一下，林纯然本来不想去的，可他急需要再买一条合适的内，以弥补被神秘力量撕坏了的、又被纸巾里外三层地裹着遗、葬垃圾桶底的那一条。

        购物中心新开了一家“优衣酷”，没错，就是山寨某动作小视频的原产地、那个日本第一的国民服装品牌“优衣库”。类似的装修风格，一样主打舒适居家的产品卖点，最关键的是，连试衣间的尺寸，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一本装帧美的古书被从书架上抽了出来，齐悦的纤指熟练地翻到了那一页，摊开在林同学面前。

        众人在小胖的倡议下涮了火锅，林纯然暗怀心事，连平常最喜欢的涮羊肉片，都吃得不香了。然后学霸眼镜提议去看电影，林纯然坐在昏暗的放映厅里，盯着时明时暗的画面出神。

        林纯然悄悄攥起了拳，心里挣扎得激烈，他看到了齐老师眼里的诚意，可嘴子嚅了两下，还是作罢。

        在自己制造的梦境里，可以随心所地改变物理规律，这他喵的不就说的是美男小哥哥咩！在底层的梦境中醒来，就会回到上一层梦境里，这尼玛不就在隐喻自己的密室逃脱经历咩！

        齐悦在心里这样祈祷着，再叮嘱了林纯然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开学第一节课叫你们记过我电话。”

        一侧墙上有几个凸起的圆盘，是供人挂衣架用的。他随手将衣钩嵌入了圆盘与墙面的隙，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朝侧后方的镜中一瞥，差点惊得背过气去。

        如果林纯然此时惊愕的表情，齐悦还看不懂，那他这个除邪伏恶的苍生御狩，就白了。

”齐悦说完便转，领着林纯然往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垂躲避的眼神，很明显地在告诉齐悦，这个学生一定有事。他正想继续追问，可一阵温热的淫水，猝不及防地从后口冲刷下来，浸透了齐悦捂了一下午的卫生巾。他果然还是不习惯这种姑娘们才垫的玩意儿。

        “没什么，”林纯然摇，“真的没什么，谢谢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