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心带她到后面的洗手间，在桶上坐下来，褪下底开始。金黄色的激而出，惠心用手心盛接了一些，然后淋在自己密的上。完后，她拉起内，让女孩看到还没滴完的小便上把裆浸得透。

        女孩点点，仍旧穿上自己的底。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推开李老板，换上那件新的粉红丝三角。

        李老板说：“还有一件罩，和这是一套的，也换上了吧。”

        李老板轻轻褪下她的三角，搁在沙发上，站起来，把女孩拥进怀里，便亲她的嘴，女孩的和着甜甜的口水进李老板口中。

        他的手指探索着，找到了保护着的小小，轻轻搓弄起来。

        “十五。”

        “当然是真的。”李老板捡起那件半旧的底，又闻了一下，才放进一个胶袋里。胶袋外面有一张标签，李老板握着一枝笔：“可不可以写上你的名字？”

        女孩微笑着，不但没有反抗，还靠近了一点。李老板隔着被浸的底接到她柔的，女孩的呼重浊起来，低声说：“轻一点啦，人家还是……”

        “一天下来，就差不多了。”惠心朝她挤挤眼：“接下来怎么，让李老板教你吧。”

        没搓两下，女孩下面就了，粘粘的蜜汁迅速溢满底小小的裆，还涂满了李老板的手指。女孩半闭着眼，微微息。

        李老板把新罩递给她，顺手摸摸她的房，一摸便舍不得放手。

        抬起，惠心正笑望着她：“跟我来，我给你个示范。”

        李老板也来了，和惠心一起靠在门边饶有兴味地看她。

        房门照例还是

        “真的吗？”

        李老板关上办公室的门，笑得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狼，一手把女孩拥进怀里，另一只手试撩起她的裙角。

        女孩第一次让人以这样色情的眼光看自己，觉得刺激，于是把更张开一点，让他们看，一边学惠心那样用手指沾了，涂抹在上。

        “我叫王雪萍，家里都叫我萍萍。”

        “不会不会，年轻女孩穿过的内，很多人等着买呢。”

        “那就写萍萍好了。多大了？”

        女孩略一犹豫，蹲下来，一手扶住惠心的，凑上去深深了一口气，一强烈的女气味钻进她鼻孔，她从来不知女人的这样好闻，忍不住又用力了一下。

        萍萍换上新的粉红色罩和三角，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贴的布料柔若无物，勾勒出她美妙的曲线，两颗小和一丛若隐若现。感毙了，萍萍出满意的笑容，一只手移到两间，隔着底抚摸自己，直摸到下面春泛滥，两手指都染了一层粘糊糊的。萍萍闻着自己的手指，忽然听到隔房里传来的声音。

        “爸妈又在打炮了。”萍萍的心加快起来，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爸妈房间门外。

        完后，女孩本能的伸手拉厕纸，惠心及时“哎”的一声，她才记起，上缩回手，拉上底，低看看，档那一小方棉布上了一片：“这就行了吗？”

        他们的房门总是不锁，只是虚掩着，给了萍萍不少方便。她已不止一次在门外偷看爸妈干炮，听他们呻、息，听爸爸的鸡巴在妈妈的里插刺搅戮的声音，每一次都听得她火难熬，回房间后非得狠狠搓自己一翻才能入睡。

        女孩看得十分亢奋，跟着坐上去。

        女孩也不退避，让他玩弄够了，才把罩穿上，一边说：“一件旧三角换你一套全新的内衣，你不会吃亏吗？”

        “好啊。”女孩说着，脱下白衬衫和自己的白色内衣，出发育中的房，两颗淡红色的艳滴。

        李老板写下：萍萍／十五岁／学生。

        惠心说：“你没有剃的习惯，这样很好。多数人都不喜欢剃得光秃秃的，而且底上黏着一两，更感。”

档给你干。”说着撩起自己的迷你裙，出水绿色的丁字：“你闻闻我的就知了。”

        “女？”李老板说：“不要紧，我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