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

        黎川拿起一鞭，向着零的抽去，在那里留下一绯红的印记。新晋的隶显然很久没有受到这样的对待，刚刚趴好的一阵颤抖，双尤甚，险些就要再次跪下。

        清洁完成后，黎川将零带回了主调教室。经过清洁程序的隶双有些发，跪行对他来说更是困难，黎川却故意让他爬到了离清洁室最远的落地窗边。这也是调教师常用的技巧之一――必须在调教之初让隶对自己经历的所有调教内容都感到困难，隶才会潜意识里珍惜自己的「成果」，认同自己来之不易的隶份。

        被锁定完成后，机会转变成一个半封闭的舱形，一边用水和沐浴将隶的打，一边用刷子将他的清洁干净。与此同时，隶的下也会伸出一两厘米细的金属，它能够自动探寻隶后的位置，毫不犹豫地突破那里，并将灌的注入其中，用以清洁隶的内。

        机的刺激等级被黎川设定得不低，已经四年没有被调教过理当很难忍耐。黎川并非不清楚这一点，他在等着这个隶犯错，然后就可以在收他为的第一天，给予令他终难忘的惩罚。

        「记住这个姿势。」黎川一边下令，一边踱步到隶的后方。

        而黎川则在一边的椅上坐下来，悠然地欣赏着受刑的隶。

        直到程序结束，他竟真的没有出来。

        「是，主人。」零的回答里带着颤音。

        「站起来，趴在窗上。」黎川再次下令，「鉴于你今天没有犯错，惩罚环节就免了。现在，我要使用你。」

        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得高，是所有隶的常识之一。但主人仍然需要反复提醒，让隶牢记这一点――无论进食，排还是高，他的一切全都掌握在主人手里。

        十分钟后，的清洁程序已经全完成。失去了泡沫的阻挡，黎川清晰地见到零的肤已是泛着粉色的状态。隶的肤本来是剔透冷感的白皙，与如今蒙上了情的姿态形成微妙的反差，让人觉得有趣。尽得到了允许，零依旧没有像那些调教成熟的那样发出甜美的呻，只是在机轻微的嗡鸣声中不断息着。

        黎川用鞭的按压着隶的腰，又从隶下方敲打着他立的阴，迫使他抬起，继而又调整了扶着窗的手臂的位置和双直接分开的角度，然后把鞭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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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川不曾调教过林，可在黎川的想象中，林在接受调教的时候，也一定是这样的姿态。黎川感到发干，而热意则渐渐往下汇聚。他清楚自己想要调教这个隶，仅仅是因为这个背影。

        即使是个E级，这样的忍耐力也算值得称赞了。

        「可以叫出来，但是不准。」黎川下令。

        尽是无需隶自心的全自动机，清洁的过程却也未必好受。除了清洁，那台机同时也会完成扩展和刺激的工作――由于隶使用清洁机的时间往往是每天早晨或是被主人使用之前，机的设计中便加入了扩张隶后，以及挑起隶的功能。黎川看着零微微皱起的眉，便知机正在诚实地工作着。随着程序的推进，零的间也渐渐立了起来。

令他动弹不得。

        ……是真的太像了。黎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