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喝了好几杯水，紧张得不行。

        15分钟一到，苏锦松了口气。

        “我好了，苏嘉柔。”

        “嗯。”姐姐接过试卷，眼神从第一题移到最后一题。应该不会错很多吧……苏锦这么安自己，接着听到对方放下卷子，动动说，“阿锦，正好错了四呢。”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能蒙就蒙的选择题么？苏锦还没来得及感慨，心里咯噔一。果然听到姐姐接下来说。

        “之前也约定过了，错四以上就要受惩罚呢。”

        见鬼的惩罚。

        姐姐微微一笑，像看孩子似的温柔地注视她，在苏锦快要被盯得炸之前，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然后就漫不经心说：“脱下裙子和内。”姐姐出了和刚才俨然不同的、在比赛或演讲中才有的冷漠神色。

        既熟悉，又陌生。

        苏锦看了一眼拉起的窗帘，有些迟疑。

        在转过来时，她正好对上了姐姐沉静无波的双眼，心里竟也莫名兴奋起来，就好像，自己已经光着站在对方眼前一样。隐隐的意在间复苏，在潜意识里渴望着更多骨的指令从那个人的嘴里说出，那点迟疑也随之消失不见。

        她忍不住了下。

        目光紧紧盯着那个人，就如同对方也是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

        房间里开着气。

        裙子、内都脱光了，苏锦背对着姐姐趴在地毯上，雪白的背微微拱起一条弧线，她用双手轻轻掰开了，粉粉的两展无疑。黏黏腻腻的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她后背上，苏锦脸颊通红，小声嗫嚅：“够了么，还要干嘛？”

        “再分开一点。”

        “已经很开了苏嘉柔！”

        “嗯？”

        “……”

        苏锦攥紧了地毯。

        那个地方被这么看见会很羞耻啊混！她把闷进了围巾里，每呼一口都感觉要热得快要蒸发。桌上的台灯落下一片柔和的光，可照在苏锦上，却带来了几乎要把肤伤的灼烧感。

        可她不敢息，怕一下，就让那个人轻而易举地得逞。

        在灯光的照下，花每一个褶皱、肌理都清楚地被看见。

        那么如果再打开一些，是不是连阴也一清二楚了？这已经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了啊，就算苏嘉柔也和她一样是女孩子……

        心里这么忐忑想着，手指却先一步有了动作――稍微用上了力气，把肉更加彻底地分开了。这样就够了吧，就这么喜欢看妹妹的么，变态姐姐。苏锦急促地深口气，闭上了眼睛。

        “很不错的小。”姐姐这么评价。

        听声音，那个人貌似就在她后咫尺之。也可能是错觉。因为一闭上眼睛，其他几感就会更加感，总觉得声音很近，可也许事实的确如此――只有贴得很近，才能看得足够清楚。

        越这么羞耻地想象，就不自觉地越分越开。

        手指，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仅仅只是代替姐姐执行命令的工。

        又或是姐姐的手。

        兴奋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