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旋地转,姚良被男人直接拦腰扛上了肩,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后颈就一阵短痛,意识迷散……
“去,哪?”涩得像是砂纸刮过
的声音,严屹垂着
,问他唯一的所爱。
姚平安看不清形势,却天生能对人的好恶把握得良好,转溜溜看了一圈沉默的两人的他蹦蹦跶跶跑去了姚良
边,牵住了同样柔
的手手。
——泪水决堤,姚平安被蹲下
的姚良猛地抱紧,一脸懵懂的他的左肩衣衫被渐渐打
个透彻。
“小安,我们走。”姚良牵着人站起来,脸上泪痕未干就准备拉着人离开。
也或许,
本就不该开始。
,姚良只移动半步,就让男人碰了个空,于是仅复苏了一秒的气氛一下子又冷到谷底。
“……”姚良被牵住的手,乃至胳膊都整个僵
了,他低下
,去看他的孩子——瘦小的、但是可爱的孩子,什么也不懂,只拿一双
似的眼好奇地瞅着他,小嘴巴抿着,眼里是刻进血
里的天然依赖。
他太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为什么会忽然憔……不、这是不需要的。
姚良拉紧了姚平安的手,又往门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纤细的手腕就被带着
糙厚茧的虎口桎梏住了。
但他不知
的事,也太多了。比如他不知
那一枪有多偏斜,不知
严屹冒着多大风险将姚丰送走,不知
男人黑色的军帽下,年纪轻轻竟然生出了几缕灰白。
可对开始略略不安并不住回
的姚平安强扯出一个安抚笑容的姚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那句话让
后的男人猛地睁大了眼,
上的肌肉痛苦地叫嚣,拥挤的细胞痉挛着攒动。
“小安,小安……”他啜泣着喊着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不经意抚摸到姚平安两截小藕臂时,
肤上细小得只有抚过才能感觉到的痂痕让姚良血
一下子涌上大脑。
“什么意思?”对视不到一秒,男人眼中遍布的
血丝就让姚良很快转过了
。
他就知
、他就知
……严、……甚至连那个名字他也痛得不想再提起。原来那通电话是真的么?他
本就不爱他,所以父亲,还有小安,他都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
然所爱给出的回答却是令已经开始吃抑制躁郁的药物的男人完全无法接受的——“当然是离开,”背对着彼此看不清表情,姚良闭了闭眼,
进一口冰凉的空气,“我们之间,早就该结束了,不是么?”
一旦提到血亲,姚良就不再冷静,他极其护短,所以严屹的木讷会是可爱,强势也会让他害羞,但一旦挚爱与至爱起了冲突,再加上有心人的调唆,且姚良是第一次接
到爱情,起了怀疑后他便落入了恨与爱的纠缠漩涡,先是自己就把自己折磨得够。
高大的男人沉默地站着,想要安
的手伸出又克制地收回。他垂下眼睑,看不清表情,站在“母子”相拥的旁边,像一个格格不入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