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陡然对自己变得殷勤热情起来的男人，只觉得十分怪异。——当然不是说对方态度的问题，以前格拉维尔不想和他比试，现在格拉维尔有求于他，自然得换种态度。

        “实在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这真是惊喜中的惊喜了。帮帮我吧，波伊尔，你能出去的话，帮我些事情怎么样？我会非常感谢你的。”

        金发青年咳了两声，拿开了波伊尔的手，无奈地笑了起来：“你别动，这个东西会因为觉得我想拿掉它而收缩起来，最后掐死我的。”

        “我的确是因为没法离开才待在这儿的，”格拉维尔无奈，解开两颗领扣，出了自己的脖子，“看到这个东西了吗？不取掉这个，我没法使出力气和魔法，只能别人让我待在哪儿，我就待在哪儿。”

        格拉维尔眨了眨眼睛：“嗯……几年前拒绝了这个人的求救，被怨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我现在也不是骑士团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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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波伊尔点，然后顿住，“你不是了？怎么可能？”

        格拉维尔此时唯一感到庆幸的便是淫纹还没有完全完成步骤，如果只是不由自主地渴求和人苟合还好，他完全不敢想象真的被淫纹控制，成了一件只知吞吃男的物件要怎么办。

        ……

        现在还不过是艾德文离开的第二天，他重新感受到了那从内发出的灼热。——也难怪艾德文还会专门警告他，格拉维尔苦中作乐想，如果对方没有提前警告，恐怕自己还真的会为了好受点儿而些什么。

        但是波伊尔依旧觉得怪异，他好像一次发现格拉维尔长相实在……实在……

        认识对方这么几年来，从来没有被格拉维尔用这种语气对话过，波伊尔被吓得甚至整个人朝后仰去。

        格拉维尔随便找了个地方靠着，眼睛还是望着波伊尔和里奥，心思却早已不在两人上面。

        “你到底惹了什么事情，”波伊尔搓了搓手指，问，“你这个份还能有人这样对你？”

        波伊尔是不会为这种美景感叹超过哪怕一秒钟的，他用力踩着步子走到格拉维尔面前，等对方抬看着自己，才一挑眉，问：“现在能说了吧？”

        这人一向俊美，发丝柔而肤苍白，此时裹着厚厚的鲜红大氅立在雪地里时，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座美的雕塑。

        格拉维尔换上一副极为诚恳的表情，他微微侧过正对着波伊尔，脸上带着一抹盼望的笑容，眼睛明亮，直直地凝视着对方的双眼，语气转变得极为怪异，要说，那感觉甚至有点儿像撒——

        波伊尔依旧半信半疑，接下来的教学中，一半时间盯着利奥波特的动作，一半时间盯着格拉维尔，生怕对方还是跑了。

        “……说你怎么在这儿？昨天那个到底是什么？这里的仆人吗？”波伊尔向两旁扫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我说怎么一进来就觉得怪怪的，感情全都不是人啊……”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格拉维尔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隐隐发热，里的媚肉也总是收缩绞缠着，当中时时刻刻都期待着与男人交的满足与快感，连大脑也总是提醒他得让男人把鸡巴插进内。

        波伊尔将信将疑，又自己伸手去摸了摸那个项圈一样的东西，发现里面裹着几金属链条，紧紧地箍着青年苍白而修长的脖子。他试着想往里面插入一指看看，没一会儿，便被格拉维尔侧着躲开了。

        格拉维尔这么想着，只觉得想对自己摇。不过一个多月，他甚至就心态良好地接受了自己总得找个男人来干自己女的现状，这简直是还在科利玛利时无法想象的事情。

        “……什么事？”波伊尔问。

        自从艾德文给他上画了淫纹之后，对事的渴望就渐渐挤进了格拉维尔的思绪之中。之前他的下虽然莫名其妙多了一口女，还时时，但依旧有些像个异物，总得受到外界的刺激时，从那个官传来的电才会让格拉维尔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个东西。即使被德里安夜夜干，事过后却残留不下什么东西。

        波伊尔打发走利奥波特，冲格拉维尔走去时，对方明显正在出神。

        “不然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嘛，”格拉维尔微微笑，“所以呢……波伊尔先生，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你了。”

        格拉维尔点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