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张床上。
如同旖旎火热的梦里一样,现实中连飞光双臂抱住贺书卿密不可分,一条tui搭在青年的shen上,kua间的膨隆好死不死地ding住对方的腰上。
贺书卿脸色平静,不苟言笑,目光微妙的戏谑:“醒了?”
连飞光眨了眨眼,shenti一僵,刺激的现状啪啪啪地打他的脸,又辣又红。
恩?
艹!
我艹!!!
连飞光心里疯狂骂脏话,现实里狼狈收回tui,弓起shen子一点点往后挪,夹住tui压下了兴致bobo的枪。
他若无其事看向隔bi床,shen上还有残留的燥热,干笑:“你…你怎么到我床上了?”
贺书卿微微一笑,嗓音清run如玉又像温柔羽mao撩人:“救你啊。”
“什么?”连飞光目光微怔,他一直知dao贺书卿外貌出色。一夜过后两人靠的这么近,青年脸庞帅气得没有一点瑕疵,反而放大了杀伤力。
连飞光隐约感觉,在梦里把持不住,不完全是自己的错。他狠狠掐了一把变得更ying的枪,又疼又爽,气死了。
这晨起的生理反应停不住了?小爷我不要面子的吗!
明明是连飞光自己的怪梦,莫名有被贺书卿看穿的心虚。他发情也不可能发到好兄弟shen上!是小姐姐不够香ruan,不够美吗?
贺书卿微挑眉,若有所指:“晚点解释,给你留点时间解决?”
他容颜俊美,晨光下的轮廓动人心魄。一本正经又隐隐恶劣,招惹不起。
连飞光面上发热,小兄弟羞愧得降旗,还要嘴ying:“怎么,嫉妒爸爸比你的大?”他想起梦里贺书卿这么吓他,顿时不服输起来。
贺书卿淡淡看了他一眼:“别bi1bi1,不伤你的自尊。”居高临下的怜悯快写在他俊脸上了。
“我不信了,偏比比!”男人最经不起挑衅,尤其是男xing自尊上。连飞光一秒就炸了,提起ku子就要上,“爸爸教你zuo人。”
贺书卿看傻乎乎的狼崽子,气势昂扬往坑里tiao不自知。他俯shen,抬手掐住了连飞光的后颈肉,低tou靠了上去,额前四目相对。他清冷的气息扑在青年的脸上,眯起深邃眼眸,xing感又危险:“再说一句。”
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面前的人,连飞光呼xi一顿。贺书卿的手指微凉柔ruan,扣住他后颈pi肤微微发酥,宛如密密麻麻的小电liu炸开,toupi发麻。
他不自觉屏住呼xi,像被揪住死xue的狼狗,勉强鼓起嚣张的气焰:“干…干嘛?”
贺书卿嗓音低沉,酥得连飞光的耳尖发yang:“别闹,再有下次,收拾你。”他施施然松手,下床进洗手间洗漱。
连飞光呆了呆,他挠挠微红的耳廓,莫名觉得自己被放过了:“谁收拾谁啊?”他shen怀异能,论打架,贺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