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碰了碰左翳薄薄的眼，是凉的，她的指尖颤了颤，而后伸直了手指，手掌虚虚罩着她的眼。

        “困吗？医生说你醒后要多休息。”

        晚上的时候，左翳说了一声不舒服，温向立紧张起来了，着急到，“是不是白天坐得太久了？”她转念一想，自己不是专业人士，解决不了左翳的难受，于是说，“我按铃让医生过来。”

        左翳的眼睑下方投下了大片的阴影，她摇摇说，声音有种怪异的沙哑，“不是这里，还要往下边一点。”

        温向关心则乱，她本完全忽视了左翳双间的隆起，忽视了她怪异的声线，真的以为左翳哪儿不舒服。

        食指勾住了温向的小指，眷恋地望着她。

        她却摇摇，低声说，“我想再看看你。”

        “你差点要死了你知吗！你这样，你这样...”

        等到她的手往下碰到了那，才惊觉着要收手，却被一只大上一号的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物上。

        温向抬眼望去，左翳的眼从暗色阴影中显出来了，炙热翻着的目光让她的眼了。

        左翳只是深情而温柔地注视着她，她住的是国际医疗的VIP套房，走廊安安静静，空气中也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反倒飘散着矮柜上插着的新鲜百合清香。

        左翳在病床上躺了不到半个月便开始理公司的事务了，李锐从公司拿来了一沓要她过目，签名的文件，小桌都支起来了，温向劝不过她，便生了闷气。

        小智临走前还特意拉开了半边窗帘，采光很好，像个病房，反倒像个温馨的小公寓。

        温向狠狠地瞪着她，后边将近诅咒的重话实在说不出口了，眼都气红了。

        “别这样说...”

        最终一人退了一小步，左翳一天不能有超过两小时的工作时间。

        “你累了，眼睛都睁不开了，睡吧，我在这儿。”

        站在一旁的李锐不禁看了她好几眼，面一般的脸上产生了几稽的裂，他嘴角抽动了一下，心想这场车祸是不是把他老板的脑子给甩出去了。

        病床调整了角度，左翳相当于躺坐着，不像完全躺着那般被动了，她拉了温向的手腕，语气既温柔又讨好，话说得不是很清晰，尾音拖得有点长，倒有点撒的意味了。

        “就是这儿......”

        左翳摇摇，她大概是一直在输，嘴虽干燥，但也不觉得渴。

        “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看一下文件没关系的，不要生气，气坏了怎么办，在肚子里又闹得你不舒服了。”

蓬松的棉花，微张的口久久发不出声音，最后，她的声音涩涩的。

        左翳眨了眨眼，眼搭了千斤，沉重不堪，但她舍不得闭眼，眼睛半眯着轻轻柔柔地将目光投到温向上，发凉的指尖无力但又缓慢地在温向手指上划着。

        温向看了一眼输瓶面，还有一大半，便收回了目光，视线停留在左翳的上，她伸手碰了碰，关心地说到，“要喝水吗？”

        “你睡吧...”温向咬了咬，指尖点了点左翳的半垂的眼。

        “腰下边...”左翳说得模棱两可，温向手摸上左翳的腰时，感觉到柔韧的肌理在自己手下了，她以为是这，于是便歪着问，“是这吗？”

        “不用。”左翳阻止了她，“不是口，你帮我看看就好了。”

        温向松了口气，“那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