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潭吃惊地瞪大了眼，许琗烆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他万分愉悦的事情，笑：“这场游戏的主角是我，可不能让赵玚崖抢去了风。”

        “你是走后门的，不用实习。”许琗烆颇有深意地说，看着宋諆昧的嘴角耷拉了下去，又哄，“好啦，逗你的。”

        魏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许琗烆却注意到他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不断地互相摩着。

        “没事。”许琗烆递给他一条口香糖，放下了点车窗，室外的冷气一下子涌了进来，“魏潭啊，你知的，我最讨厌啰哩啰嗦地别人了。但这次，是不是让我等得有点儿太久了呢？”

        所以他才能看出宋諆昧差在了哪儿，才能对症下药。

        副驾驶座被拉开，魏潭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许哥，刚开完会，稍微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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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諆昧又紧张又兴奋，激动地问：“那我有实习期吗？”

        魏潭和许琗烆相少说也有二十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他以关心的口吻谈论谁，不免有些惊讶。可想一想自己现在的境，又似乎能理解了。

        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警告宋諆昧不要太自大，他的上永远有个自己在。

许琗烆并没打算把所有事全告诉宋諆昧，他越是新鲜好奇，越要吊着他的胃口。他先将自己的是什么生意说了一遍，尽量解释得通俗了些，好在宋諆昧早已好心理准备，听了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虽然宋諆昧的父母并没有把他保护得很好，但也多少尽到了父母的最基本的职责。宋諆昧的情绪，许琗烆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有过。他生确实比常人更残暴，但后天的经历也是造就他扭曲人格的不可或缺的一个阶段。不像一般的坏人不愿意自称坏人，许琗烆意识得到自己的问题，且引以为豪。

        不是许琗烆不信任宋諆昧，而是他无法信任任何人。宋諆昧没有半点违背他的想法，尤其是那天晚上听了自己的话以后，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对不起许琗烆，这些许琗烆都很清楚。不过，这个孩子最大的问题，还是心太纯净。

        宋諆昧用力地点点，仿佛这样才能充分表达出他听懂了，迫不及待地问：“那以后，你有什么事，是不是可以带上我？”

        他回：“嗯，你说就是了。”

        过完年后，许琗烆亲自去了警局一趟。他给魏潭的时间够多的了，再拖下去怕是会有不可计的损失。

        “当然。你见过我放走到手的猎物么？还有件事要交给你，最好能在七月之前弄完。我家那孩子六月就该放暑假了，我不想在他上学的时候这些事，他到时候肯定会情绪化一段时间。”

        他特地开了辆不显眼的黑色奥迪，停在警局对面的街边，一监控的死角区。魏潭事一向干净利落，不用许琗烆多心，但在这件事上却拖拖拉拉到现在，许琗烆难免不怀疑他和那个姓杨的警察之间，是不是有点不为人知的事儿。

        “大概也就这些了，剩下的都是口教不了的，得你自己跟着我学才行。”

        “我会再一杨汩越的。听说他已经把视线移到赵玚崖上去了，我们……还要动手吗？”

        “都会带着你，但课也不能落下。虽然说文凭只是一张纸，但现在社会上人才太多了，我怕你没那张纸，震不住人。毕竟时代和以前不一样了，看不惯我的人我可以随意干掉，不过要坐到这个位置，还是得自己努力点的呀。”

        “我希望你，”许琗烆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警局不高的大楼，“安排杨汩越和赵玚崖见一面。不用什么方法，不能让杨汩越的视线完全转移到赵玚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