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好，大家都对我好的，可是....　...”一声苦笑，“钱太少了。”

        可是骆允川没有回，而是在把自行车拖进门后重重地关上门。

        骆允川看着她的眼睛，这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眼里满是认真。

        上的僵也只维持了一瞬，骆允川掏出钥匙就往门锁里，缺少的门轴在被拉开的一瞬间发出巨大的“吱呀”声。

        卧室的门虚掩着，骆允川只需要一个转就能透过门看见床上赤相缠的肉。

        “姐，病了...　...”

        应该让罪魁祸首自己好好打扫干净，骆允川心里想着，眼睛往门里瞟了一眼就收回来，显然，这个想法有些不现实。

        “我们这一把老骨哪儿比得上你们年轻人。”老妇人摆摆手，瞅了瞅骆允川手边的自行车。“这年底了小偷也厉害得多，我看你这车还新的，还是别停楼下了，昨天二栋的小李电瓶车就遭人偷了。”

        “我家小朋友回来了。”他听见房间里的女人这么说，“快一点...　...唔...　...”女人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回嘴里，卧室里那张有年的木床继续发挥它的预热，挤压发出的水声不断刺激着骆允川的耳。

        环视四周，衣服四散落，桌上摆放着一摞外卖盒，凑近一看外卖单，好家伙，日期从上周到这周一天没落下。

        “行，我知了，谢谢婶儿。”骆允川嘴里应着，脚上也有了动作，推着自行车进了单元楼，想着刚才那老妇人的话再看看楼梯，咬咬牙，提着自行车就往楼上走去。

        “不够...　...”扯了扯嘴角，他继续说“我需要一份工资更高的工作。”

        “去你的，”女人笑着拍了他一下，转认真地挑选着盒子里的草莓。

        将背包里的饭盒拿出来，走到厨房里把里面的半盒草莓洗得干干净净，他从中挑出个个最小的叼在嘴里，完这一切，骆允川开始望着窗外发呆，耳机里的歌切了一首又一首，直到线被人扯下，他才回过神。

        “靠，这样还能。”暗骂一声，骆允川掏出耳机，将音乐声调大才勉强盖住其他不和谐的声音。

        “要是有人欺负你，姐姐找人帮你收拾他！”

        “呀！草莓！”她惊喜地叫，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盒盖。“今年草莓可贵了！你上哪儿买的这么大个儿的啊！”

        走到防盗门前，骆允川却停下了，那隔着防盗门传来的女人的呻声，他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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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关小点，不然迟早听力下降。”将耳机回骆允川手里，女人的视线又转回桌上的饭盒。

        “允川，清吧的工作虽然工资一般，但是省吃俭用些支付你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是绰绰有余的。”

        骆依南放下餐盒，双手握住骆允川的肩膀将他转向自己。

        “允川你实话告诉姐姐，是不是外面有人欺负你了。”

        “依南姐，”看着女人的侧脸，骆允川缓缓收起笑容。“我想换个工作。”

        “在想什么呢？”女人穿着一件珊瑚绒的睡袍，手里还拽着左耳的耳机线。

        在这样的声音“攻击”下，女人的呻声突然停下，只留下卧室里两个人重的呼声。

        骆依南停下手里的动作，“是现在的工作不好吗？”

        “婶儿，这么早就起来啊，神真好。”

        “我这靠姐姐救济的穷苦学生，那儿能花钱买这个啊，这就是老板果盘剩的，他说草莓放久了不新鲜，干脆分给我们这些员工吃，可惜啊...　...”骆允川出一个无比回味的神情，“大个的都被我挑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