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在乎，我喜欢上别人吗？”

        他顿了顿:“而不是我。”

        “你又何必将我们全招来。”李文溪眼角发红，剑被他落在房里，但周的内功宣而出，风尘将垂于两旁的衣袍拂起。

        陈冠呼一窒，无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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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兄不必如此紧张。”柳衫云笑眯眯，“若你同时与四位女子有情，且污了她们清白，是会将她们四位都娶进门罢。”

        陈冠将两只手都置于上交叠，这是一个祈求的姿势，他放下自己的骨气说:“我很感激你们，或许往后今生都不会有人像你们那般看重我……但是，我真的……”

        “你只当我们四人是那些被你轻薄了的女子，非你不可了。”

        “小冠这是要如先前那般将我们所有人都抛下了？”

        “若是你无法接受，那便无需勉强自己。”他的嗓音依然温婉如同水，花残雪引着陈冠的手来到自脸旁，贴在侧脸上轻轻磨蹭。

        南桧书瞪圆了杏眼，脸色比陈冠还要苍白几分，他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又歪了歪僵的脖颈，关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冠脸上发青，呆呆地说:“这怎么能一样。”

        他这话一出口，几人都面色极冷地看过来。在陈冠退缩之际，柳公子拿起地契笑:“陈兄不会有这个机会。”

        “你依旧可以将我抛下。”他的左手被拽住，陈冠这才回正视李文溪眼中的恨意，“但你要记住，若被我抓住……”

        “若有，这院里的厢房，也不止四五间。”柳杉云淡然地说着令陈冠天崩地裂的话，“接下来若无事，几位都可以在此住下。当然，这依然是陈兄名下的房产，陈兄不介意的话，我也能助你翻修一番。”

        “关儿何须说得如此严重。”唯独花残雪依旧是那般浅笑，他伸手覆盖陈冠压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将它执起。

        柳衫云抬眉，看着他定然说:

        “陈冠。”柳衫云淡淡地说，他不知何时完全收敛了笑容，棱角分明的脸庞看起来颇为冷冽，“陈家老宅地契上的署名是你，那是你的房子，这院子是她与你的交易。”

        “不是……我……”陈冠直冒冷汗，这些人怎么都达成一致了？

干涩地说完，“除了这件事，我还想与你们说清楚。”

        花残雪在他手心了一下，狭长的丹凤眼蛊惑地望过来。

        “我受不起。”陈冠决心抬起说，“我陈冠真的受不起。”

        这是柳衫云那时在杭州说的，将老宅赠予他。

        “不……等下……”不妙的感觉更甚，陈冠忙将自己的手抽出，眼神闪躲，意识在告诫他，必须反驳他的话，不然就完了！

        不是，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不！这怎么可以……”

        他直视这几人说:“我消受不了任何一份感情。”

        陈冠手撑在桌上站起，压着地契推到柳衫云面前，他望进一双不保留丝毫感情的平静眼眸中。陈冠隐隐不妙，但内心依旧坚韧，“我欠你们的，以命相抵我都……”

        “你只需不拒绝就行了，不是吗？”

        “是啊。”南桧书不知为何笑了一声，他冷冷地仰视陈冠，令对方震在原地，“反正你与我们的联系，也不是靠一时的‘喜欢’缔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