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我把追踪信息素取出来。」

        他闭上金红色的眼睛，轻轻地祷告着。他想遗忘那段肮脏的记忆，他试图将它封存起来，藏到灵魂深密不透光的水狱中:那里没有鳞片闪光的鱼群，也没有随波逐的荧草。除了残酷的真相，他的记忆深是一片荒芜。

        德州意会地笑了。

        他凑近德州，毫不顾忌地将男人推到痪的电屏中央。

        「信息素怎么提取？」

        只有符离集知，这些疫苗并不单纯是用来抵御伤寒的。它的成分特殊，有一种最新研制的追踪信息素:植入内之后，秘密警察可以随时对这个人的位置进行追踪。

        「有理，」符离集出欣赏的目光。他伸出手，拉开厚重的蓝色隔离布。「过来躺下。我给你抽血。」

        「不是不可以。」符离集不太甘愿地停下暧昧的动作，「但是...」

        待到火升温到危险的临界点的时候，符离集动作熟稔地出针尖，将血袋密封保存完好。

        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出雪白的肤和肌肉的曲线。符离集用止血带勒住男人的手臂，轻轻拍打几下，青紫色的血就显现了出来。

        温柔。色情。极视线的冲击力。

        这天，人民应召国家的命令，纷纷在空桑医院的医务室排队接种伤寒疫苗。

        「神父，我有罪。」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让我爽一爽。」符离集漫不经心地脱下子，像猫一样欺而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着男人的私。他扶住德州壮的望，一点点艰难地坐上去，直到德州的望到深的位置。几番缠绵，两人狂热地拥吻着彼此，终于释放。

        「我让我的国家生了一场大病，可所有人却觉得我是一个英雄。」符离集深深地了口气。「每天出门，我面对的都是鲜花与掌声，人们崇拜我，尊敬我，把我视为他们的偶像。可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就不得不与自己腐朽的灵魂为伍，与肮脏的罪孽为伴。每个深夜，我都无法安睡，就仿佛...有无数猩红的，无辜的眼睛在暗监视着我，时刻控诉着我的罪孽。这是一天平两端的习题:我不想对群众隐瞒真相，可是我也不能背叛我的国家。我是罪人，诚心恳求天主的赦免与赐福。」

        「亲爱的孩子，你还没有想好。记住，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回去吧，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这是他们事前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此安全。

        「需要用到特殊工。作不难，用不着担心。」

        「我有办法。」德州意味不明地勾了勾。「抽我一小袋血，把追踪放进血袋里就可以了。平时上班，我可以把它放进工作服里，回家之后，我会把工作服扔到避开电屏的地方。他们不可能发现异样的。」

        后者的咙微微动了一下，感觉阿符的手指如危险的响尾蛇般，不急不躁地向下摸去。男人屏住呼，擒住了符离集乱碰的手。

        「但是什么？」

        神父的声音从门帘的另一端传来。「我的孩子，你要忏悔什么？」

        「这个房间的电屏坏了，秘密警察监视不到我们。」符离集脱掉白大褂，脸上浮现出一丝明亮的笑容。

        告解室内，青年在口画了一个十字，缓缓跪了下来。

        23

        半晌，神父的声音响在符离集的耳畔。

        「追踪取出来之后，你有想过后续怎么理它吗？总不能把它植入一条疯狗的上吧...哪天秘密警察查到你了，迟早得馅。」

        「这样是不是更有感觉？」符离集俯下，翼翼小心地凑过去向男人索吻。

        灵巧的尖与的谷。

        德州自然在强制接种的名单内。

        德州锐地捕捉到阿符的暗示，微微点。为了不让自己的行迹可疑，他去医院的卫生间内逗留了一段时间。待今日的接种工作彻底结束，工作人员下班之后，男人才小心地避开监控，回到符离集所在的医务室里。然后他反锁了房门。

窗被雨水冲刷着，不再如往日那般光彩照人。

        压在间的手掌与似是而非的碰。

        德州顺手脱下温的大衣，侧躺到干净的手术台上。「来吧，阿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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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化着空桑白皑皑的积雪，如瀑般倾泻而下。十二月的天空一碧如洗，冷风裹挟着北冰洋的寒气，从远席卷而来。

        银发男人坐下来，捋起长袖，出漂亮的上臂肌肉。符离集给他注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眼神的交换，就像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信息素录入完毕，符离集终于向他连眨了两下左眼。

        冰凉的针尖刺入肤，血一点点从上抽离。感到疼痛的同时，一丝异样的欣快感从间漫开。他抬起脸，对上符离集那双狡黠的眼睛，后知后觉地发现青年已经松开他的带，手指住自己的那团望，来回搓了起来。

        下午六点三十分，排队的人群渐渐散去。他是当天接种的最后一批成员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