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又是不爽，又是疑惑。只听得对面薄一张，吐出一句没没尾的话来：“可惜年纪太小。”

        姬无回到极意宗时，已是又一年的清和月。祁阿似是不在悬戈峰，他心中疑惑，到了山腰，却遇上了正在刨地的松志行。

        松志行虽然如今已经是

        汲兰芝已经出关。汲兰芝说自己或许认得。汲兰芝一番细问。汲兰芝感到疑惑。

        ……这有什么可惜的，若是真要换一条路，年纪小不是正好么。况且自己也不小啦！白柏百思不得其解，还未能说出什么来，对方就直接一甩袖，御剑走了，将这心灵受了伤的碧霞苑内门弟子留在原地，满腹疑惑，只能回碧霞苑后，问了一圈有无人认得一使玄铁剑、墨衣银冠，样貌昳丽的男子。

        他说到此，如寒芒般的视线在白柏上上下扫了一番，表情却忽然变得有些怪异，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嫌弃、甚至有些厌恶、愤懑恼怒之感。

        那人拿剑抵在地面，才勉强支撑着站起，嘴角沁着血色，皱眉抱拳：“阁下到底是谁？为何一上来便要……与人讨教？白柏并不认得你，应是无仇无怨才对。”他方才好好走在路上，便被这陌生的俊美男子拦下，也不报姓名来意，直让人剑，莫名其妙便打了一场。虽说对方明显收敛了一修为，但仍是单单用剑术便击溃了他。

        姬无则点，“嗯。你不适合轻剑。若是换一条路，或许还有救。”

        姬无仗剑而立。他毫发无损，连束发也未纷乱一丝，站得笔直，面色也无改，平静而冷漠，只是说：“你如今剑法不如汲兰芝。”

        祁阿赶紧垂首静听。他心中想，已是第九个上山来告状的人了，还一个比一个过分，掌门师叔生气实属正常。若不是师尊太强，且是长辈，师叔可能早就打他了。当年师叔也是这么为师尊屁的吗？那才第九个，话说松师叔说当初师尊是打了多少人来着……

        几人聊得正好，哪知传来这个消息，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白柏皱了皱眉，“师姐自然要胜过我许多。”

        三清观的公辞情太过冷漠，五日里与人说话不超过十个字；极上的苍奇却又太风，花名在外，行为过于轻佻；澹台关修为太低；虞庄骨一般；成子平样貌太差；方斌白太矮；万京太高；钱发什么破名字。

        于是三四个月过去，姬无一无所获。

        宿衡放下茶盏，也不用手巾，长指一弹，将沾在衣袖间的水渍尽数打落在地，碎几团乌云般暗沉的影子。

        宿衡原先正与祁阿聊夏季三十年一次的仙门大比之事，说你如今正好结丹，满足条件，若是辰月之前能从悬戈峰选出一把称心如意的好剑，便可以去天台一试了。

        姬无看他们，就如同当初看宿衡手里的敛暝，破铜烂铁，不上万一。越是看，越是莫名火大，寻了一圈下来，居然一个能留的都没有。

        他们没聊多久，就尽数被宿衡用各种理由赶走了。

        很快，他让来人先离开，又重新开口：“祁师侄，悬戈峰虽说不能生出绝世神兵，却也有机缘得到……”

        姬无一剑挑破面前清隽青年的防御，玄黑铁剑剑意如风似雷，一声清鸣，便让对方肩沁出血线，将人击退几丈之外。

        祁阿眼睁睁看着宿衡那本和颜悦色的神情如何变化。

        此事过了几日便传到宿衡耳中，说极意宗的剑主姬无四挑衅小辈，伤了人，还声称碧霞苑的白嘉树年纪虽小，却毫无未来可期。宿衡刚刚用金缮修复过的杯子咔嗒一声直接碎开。空阳华指尖一颤，祁阿眉一。

猜对了：姬无是为了给他挑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