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开始要陈述错误，还要说说是怎么挨的打，下次如果再犯怎么办，他写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惩罚好像没有结束，还有三样工没用，但赵远山已经叫他写检讨了，没准是要放过他？他不禁这样想。

        陈述错误还好写一点，怎么挨打的，如实写就行了，就像小学生作文一样，非常简略的几句话就概括完了，下次再犯怎么罚有点难写，好在他刚刚看了几眼墙上的检讨，可以有样学样，捡几个惩罚写上去，就是那些惩罚都很羞耻，什么放学回家主动换上惩罚衣，等爸爸回家，乖乖拎着板子上去请打之类的，还有什么和爸爸一起看教育电视剧，赵小舟心想一起看电视也算惩罚？但好像不用挨打的样子，于是把这个也写了上去。

        “爸爸，我写好了。”

        赵远山略看了一下他的检讨，放到一边，：“去沙发那边跪着。”

        赵小舟乖乖照，沙发前面有一块地毯，所以跪在上面倒也还好，不会觉得太硌人。赵远山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那细杆拍，赵小舟心知这是要打屁眼了，原本不红了的脸又开始红了。

        “塌腰，自己把屁掰开。”赵远山说着，拿了个抱枕放在地上，“把压在抱枕上，撅好。”

        赵小舟摆出这个姿势才发现有多么羞耻，上半的着力点全压在额上，屁撅到最高，两岔开，间本就感觉凉飕飕的，还要自己再扒着屁，他的屁眼彻底暴出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赵远山调整了摄像机的位置，正对着他扒开的屁眼。赵远山倒也不急着下手，握住拍，把细杆放在赵小舟的间，贴靠着他的上下动，时不时将杆在红的面上轻轻过，赵小舟只觉得被碰过的地方又羞又。

        就在赵小舟放松警惕、屁眼放松之时，小拍咻地就抽在了屁眼上，虽然用力不大，但屁眼毕竟，只一下就让赵小舟疼得松了手，歪在了地上。

        “起来，扒开屁。”赵远山无情。

        赵小舟没有脸再讨价还价，重新摆好姿势，扒开屁。

        “放松。”赵远山又。

        赵小舟听从，尽力放松，只是这个姿势注定他不能彻底放松下来。这确实是一个足够侮辱人的姿势，即使赵远山在地上放了个垫子，也不能彻底修饰以脸贴地的事实，赵小舟侧着，睁开眼就能看到赵远山的鞋，一尘不染。

        在正式落拍之前，赵远山总会轻而快地扇打他的屁眼，不痛，只是让他觉得羞，外加放松肌肉而已，真正的惩罚总是出其不意，忽然猛力拍在间，赵小舟时不时痛哼出声。不出一会儿，屁眼和都变的红红的，赵远山停手的时候，他只觉得间热辣辣的疼。

        “起来吧。”赵远山放下拍，坐在沙发上。

        赵小舟脚跪得发酸，缓缓爬起来，两个红的屁儿挤在一起，夹得其中的屁眼热辣不止，他没再扒开屁缓缓，那样只会让他更加难堪，他只是沉默地站在赵远山面前，他父亲坐着，比他低不少，赵小舟因而可以纵情地俯视赵远山，就像在高空俯视山脉一样，只不过他的影子过于巨大，连山都变得暗沉了。他父亲独自坐了半晌，然后反常地在他面前掏出烟盒，熟练地叼了一在嘴上。

        他抽了几口，才想起吩咐赵小舟：“去把窗开开。”

        夜已经深了，窗外十分安静，窗里也十分安静，赵小舟站在窗前，远远地回望赵远山。房间里没有烟灰缸，赵远山找了个玻璃杯放烟，已经积了一个杯子底儿。赵小舟从未见过赵远山这个样子，他本能地觉得赵远山有话要讲，但烟抽了一又一，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爸爸？”他试探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