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了吧？”医生没好气。

        赵小舟委屈：“不听话就、就打屁。”

        赵小舟这次不敢大意了，集中力，终于憋出几滴，随后渐渐形成一细细的，缓慢地在盆子里。他一上午没，中午又喝了好几瓶，这泡不少，了好久才完。医生抽出一张纸巾给他了小鸟，对众实习生：“看见了吧，有时候我们在治疗过程中，会遇到一些不合的小病患，这个时候可以先揍一顿小屁，把人给收拾听话了，再开展治疗。”

        “啊恩……”赵小舟难耐地哼了一声。

        说罢扭问赵小舟：“还敢不敢冲我发脾气，嗯？还敢不敢不听话？”

        “哼、不敢了。”赵小舟呜咽。

        “不、别打，呜、疼……”赵小舟又疼又羞，眼角挤出几滴泪，脚丫子一个劲地扑腾。

        医生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翻开手掌，抬手轻轻扇在他的小鸟上。“让你，结果了，还怎么，先了再说吧――自己。”

        “你还得再住几天院，跟我保证，以后治疗的时候不许胡闹，嗯？”

        “要是不听话怎么办？！”

        医生又往他屁上盖了几个巴掌，印子叠在一起，两个屁子通红一片，这才收了手，板起脸来：“那就赶紧！”

        “我刚刚摸了，你肚子里应该有啊，你现在吧，完我拿去化验。”

        赵小舟吓得哇哇大哭，“不、不要，我合治疗，我会合治疗的！”

        赵小舟焦躁无比，心不禁冒火，“我上完卫生间告诉你不行啊，非得看，那么喜欢看人，你去男厕所啊！”

        “你就该打！”医生继续训斥，“这么大了还床，治病的时候还闹，你想一辈子都包布吗！你要想一辈子都包布，干脆也别治了，我现在就给你办出院，让你爸来接你，自己的自己不知上心，我看就是惯的你！”

        “啊？？”赵小舟有点懵。

        赵小舟抽抽鼻子，努力寻找排的感觉，可在众目睽睽之下着实是羞人，怎么都不出来，医生见状，从托盘中捡出一只刷，轻刷他的和眼，原意是帮他打开眼，促进排，但赵小舟被刷扫了，又被众人视，小鸟颤颤巍巍的，竟在这时来了神，站了起来……他死的心都有了，结果医生直接上手抓住了他的小鸟，二话不说就动起来。

        医生查了一上午的房，这会儿也很疲惫，想着快点看完好下班，见赵小舟这么不合，还冲自己发脾气，顿时火冒三丈。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病号被实习生把着，带些薄的屁正对着医生，医生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赵小舟的屁上。

        赵小舟大脑已经当机，臊得满脸通红，只想赶紧出来，没两下，医生忽然伸出指，狠狠了一下他的会阴，小鸟噗地出几滴，赵小舟如释重负，感觉自己以后可能会落下个不举的病……

        医生觉得莫名其妙，：“你在这里就行，正好我观察一下你是不是排困难，上午给你用的那个药是控制排的，我看看剂量是不是要调整一下。”

        “嗯、我保证，以后绝对乖乖听医生的话。”赵小舟眼圈通红，看起来十分可怜。

        医生这才满意，带着一行实习生浩浩地离去。

        “你说什么呢！”医生呵斥，手上动作一点没停，巴掌重重地抽在屁子上，肉撞击的声音十分清脆，“在医院就要合医生治疗，我这是给你治病，你真是不识好歹！”医生越说越生气，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收着。赵小舟两大开，私密暴得十分彻底，不论是屁眼还是卵、小鸟，都在医生手可及的地方，一个巴掌下去，不仅肉乎乎的屁颤三颤，连屁眼、卵也受了波及，扬起的指尖过去，颇有几分亵玩的意味。

        赵小舟一个劲地抹眼泪。

        “再敢像今天一样不听医生的话，就狠狠打屁！”医生厉声，“等屁了也就听话了！”

        赵小舟愣了几秒，讨价还价，“嗯……那我去下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