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学我上班，你明白吗，你要是起不来――”赵远山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小舟会意，上认怂：“我困了爸爸，我想睡觉，你、你给我穿――吧。”

        赵小舟光着屁躺在床上，任由赵远山拎起他的两条，给他穿不。

        “好了，”赵远山隔着纸拍拍他的屁，“睡觉。”说着关灯上床。

        赵小舟睁着眼睛凝视黑夜，心脏怦怦直，一想到今天以前他还没被打过屁，更没被这样羞辱过，他就感到一种不真实感。他已经睡过一觉，这会儿有点失眠，不停翻，赵远山伸手把他捞过去，往怀里一按，“别闹动静，老老实实睡觉，不困了是吧。”

        赵小舟没说话，乖乖闭上眼睛。他好久没和赵远山一起睡了，或者说，他已经好久没和赵远山有过什么肢上的接，他不喜欢赵远山总是东西的，总和他吵架，而赵远山总是包容他。这个世界的赵远山虽然喜欢打他屁，但他并不恨他，当然，下午他被困在打屁机上的时候，他真的恨得牙，但赵远山抱着他哄他，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又不恨他了。赵小舟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错事，想起他给赵远山闯的祸，想起他打游戏到半夜，去冰箱找东西吃的时候，赵远山书房的灯还亮着，还在理他的烂摊子，他心里一直觉得赵远山是无所不能的，可那一刻，他短暂地发现他的父亲老了。

        “呜――”赵小舟出悔恨的泪水。

        已经过了睡觉的点，赵远山的困意也熬没了，听见赵小舟在哭，他本能地想发脾气，结果一个热乎乎的扑在他怀里，他的气倏地全撒没了。赵远山叹了口气，伸手打开床灯，坐了起来，倚在床上。赵小舟眼角带泪，仰看他。

        “来，爸爸抱抱你。”赵远山伸出手，赵小舟从被窝里爬出来，跨坐在赵远山上，抱住他的脖子。“怎么又哭了。”赵远山无奈。

        赵小舟鼻子，不说话。

        赵远山搂着赵小舟的背，轻轻拍他的屁，像哄小孩睡觉那样。

        “还黏人的。”赵远山笑。赵小舟紧了紧胳膊，鼓着脸，还是不吭声。赵远山轻轻叹气，：“你就挨了打才这样，不打你的时候，巴不得离得我远远的。”他亲亲赵小舟的额，问：“屁还疼不疼？”

        赵小舟摇摇。

        “那怎么好好的又哭了，”赵远山恍然大悟，“我知了，是不是羞得睡不着？”

        他不说还好，一说赵小舟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赵远山看着赵小舟红红的耳朵，笑：“知羞就好，下次再捣的时候，想想我是怎么罚你的。”

        赵小舟涨红了脸，说：“你就不能罚点别的吗……”

        赵远山挑挑眉，“对你来说，罚别的有用？”

        “可是好羞……”赵小舟抽抽鼻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光屁，还笑我。”

        赵远山无奈，“是你先犯错误的呀，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当然不会打你。”

        赵小舟抬起子，鼻和眼睛都是红红的，望着赵远山，“我很不听话吗，呜、我很讨人厌吗？”

        赵远山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是很不听话！非常不听话！不过不讨厌，你怎么会讨人厌呢，大家喜欢你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