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包里拿出套撕开，叼在嘴里，伏着背用给他上，他以前就喜欢这么玩。

        邹童对准了，握着我的腰往下一按，就着套子上的剂直接进来了大半，我真是被得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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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段时间你老被李崇雷占着，我们都不能碰到你。”

        “自己弄都成这样了，本来是想找谁？”他问，“为了贺知遇？”

        至于他们说的话，自然全当放屁了。老子可是种了一片森林的人，还缺那一两棵朽木不成？你卿程还没我这大森林的入场券呢。

        “你是这么觉得的？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邹童边说边把我扶起来，一凉凉的玩意抵在我屁沟里。

        他眼睛眯着笑了笑，把自己子往下拉了拉，话都不用说，我翻跪趴在地上帮他进去。

        “你又在想什么？”邹童问，“你们搞科研的是不是满脑子都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老脸一红，这话说得好像他看出来我脑内活动了一样。哇什么献祭给血鬼，真跟个小女孩发春似的。

        邹童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分开，一只手按着我的，另一只仍然在我屁眼里抠抠戳戳的，似乎是看着我屁得摇晃非常有趣。

        “这都能发呆？”邹童着我的，声音闷闷的，“小东西还没怎么碰就起来了，真可爱。”

        这个想法让我战栗了一下，邹童正在啃我的锁骨，他要是能伸个獠牙出来就应景了，那不就成了血鬼吗……

        “啊――”

        这案子最后定为父子发生了口角导致激情杀人，又有自首情节，从轻发落了。不过我老觉得这里面还有点什么隐情，理智认为别了。

        “小川，我是真的很想你呀，可你好像完全把我忘了，这可不行。”

        我以前一直不太能把他这个人和他犯的事联系起来。你说这么个人，长得不错，格好，涵养也好，以前还是在大公司上班的白领，风风光光面面，怎么会砍了自己爹好几十上百刀，然后去自首。警察看到尸，肚子那一块都几乎成了一摊烂肉了。这些是老张以前闲聊的时候偷偷告诉我的。

没见识的臭崽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老以为全世界都必须听他话呢，还要老子为他守贞？梦。

        “冻的。”我瞎扯，总不能说是因为在想别的男人给气的吧。对李崇雷就算了，对邹童我是有点心虚，因为他不傻。

        比如明知我是在撒谎也不问，只笑一笑，笑得特别柔和，但在这只有架子的隔板里能漏进来一点灯光的地方，就让人心里发。

        我比他哥有原则多了。喜欢你又咋的，馋你子又咋的，别想让我围着你转，什么一看上谁就死心塌地的苦日子我才不过呢。

        我吐出他的东西，已经完全泡发成实的一，沾着口水亮亮的，一熟悉的味。

        邹童用曾经剁了他爸肚子的手伸到我衣服里，着我后腰那块一碰就麻的腰窝子肉，嘴上从我的耳廓一路到结，多几下我整个人都绵绵的，只是会下意识把他手上出的黏糊糊的汗想象成人红彤彤的血。好像再这样由着他下去我也会被那双手开膛破肚，稀里哗啦的子扯了一地。

        “所以没办法，就只能那样将就一下了。”邹童把我箍在他上本不让动，直到我屁碰到了他的。

        所以虽然他最近好像出现在我视野里的频率变高了，就差在全写满了“快来找我”，我也当没看见，你厉害把我打晕绑走算你有能耐。

        大家都老枪老炮的，也不讲究什么过场了。邹童向来贴人，听了直接把手伸到我子里了，眉一挑：“自己弄过了？”

        “我没有……你快点。”我推了推他的肩膀企图蒙混过关。

        “那还不是因为、你跟陆理那个死人一块儿去了、唔！”我刚抱怨，就被他压着喂了进去，直到嗓子眼，这下算彻底好了。

        “可是你很久都没找过我了，顾、老、师。”他似笑非笑地说，看着我努力给他套的样子摸了摸我的。

        “逮着谁找谁呗，你又不是不知。”

        他扳过我的脸让我看着他，强得连眼神都不准逃避。

        这不明摆着的事，我也只能点点：“直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