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东西,这半片吐司一下就没影了,把撕下的半片吐司和剩下的吐司
到床底放好,这可是他一周的食物。
现在是冬天,吐司就算放床底也不会坏,而且也不容易被他爸发现。
自从六岁那年母亲抛下他们离开后,父亲在温岚七岁那一年对他还是很好的,但随着时间父亲对母亲越痛恨,对他的意见也开始大起来。
父亲沾染酗酒和赌博,很少回家,就算父亲回家会用脚踢温岚发
内心的痛恨。
小小的温岚经常挨饿和受伤,如果不是他发现父亲藏在婚房柜子上的盒子有钱,靠偷拿钱买东西吃,估计早就饿死了。
他也不知
盒子里的钱是什么时候的,这四年他一点点偷取,盒子的钱也快没了。
温岚整个人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着,他常年营养不良,
长的很慢,六岁的衣服还有七岁时父亲买的衣服,现在十岁还能穿,但是冬天还是会
出
分
肤,会很冷。
世界就是那么奇怪,让满
伤痕的人承受着更多苦难。
――――――
秦随安在房间里翻阅着手中的画本,受过良好教育的他知
乱翻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但是他一想到那瘦小的人,就有些好奇他会画些什么。
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页是一个漂亮女人的画像,看得出画画的人画工很好,线条很稳和
畅。
他这个年纪画出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是他妈妈吧。
秦随安猜想,但说来也奇怪,如果是那小孩的妈妈,那为什么那小孩穿着很旧,而且看着很瘦弱,一幅营养不良的模样。
“咚咚――”他正打算翻下去,结果房门传来敲门声。
“谁啊?”
“安安,出来吃晚饭了!”何素隔着门口喊
。
“好的,妈妈,我
上来。”
秦随安把画本放在写字桌上,收拾好就下楼。
“来,吃块鱼,这个鱼刺少。”何素夹了块鱼放到秦随安碗里。
“谢谢妈妈,你真好!”
“你呀~平时少惹事就行,”何素盛了碗鸡汤,喝了一口,“再过半个月就开学了,新学校已经办好手续,到时候叫李叔送你去,去新学校不准欺负同学知
吗。”
“我哪叫欺负,这叫恶有恶报,在之前的学校,我可是伸张正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