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去年过年的时候他酒壮心胆指着那些亲戚的脸就开骂。
也从那之后他和那些所谓的亲戚再也没了走动,他的表弟拢共也就那么一个,玩世不恭,不好读书,天天不是大家就是寻衅滋事。
偏偏他还
喜欢这个表弟,因为这小子说话会哄人,一句句的都能把话说到人心窝子里去,每次狠了心的不想
到最后又被说的舍不得。
“喊什么喊?这他妈几点了?你打我电话干嘛?你又惹什么事了?”白小鹿皱眉。
“表哥,我被我妈赶出来了,你帮帮我吧!我没地去了,我来找你来了,我现在在火车站呢!”表弟撕心裂肺的说,那语气里透着的伤心
绝真真切切。
白小鹿不上这个当,他以前可没少被这臭小子忽悠。
“呵,那你就去死吧!”
“别啊!别啊!表哥,你是我亲表哥啊!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知
你最疼我了!你看这么多亲戚坑你,我妈没坑你吧?你就看在我妈的面子上……啊?好不好啊?”
白小鹿皱眉,最后沉声,“火车站哪边?”
见白小鹿松了口,表弟立刻笑出了声,
:“南站,我在南站门口。哥,你快点来,外面他妈的冻死人了,我被我妈赶出来的时候都没穿外套。”
这话刺到了白小鹿的心,现在可是零下十五度左右了,这在外面冻着?
“火车站附近有网吧,去待着,等我。”挂断电话,白小鹿
了
太阳
,只能动
亲自去接这个小祖宗。
表弟姓段,名小飞。
今年有大概,白小鹿记不清了,也只是记得个大概,大概有个二十三四的样子,现在应该还在大学,刚好寒假,有点想不通他是又
了什么扯鸡巴
的事让他妈给赶出来了,眼下又不能放着这孩子不问。
“我到了,你哪呢?”
“那个路路通网咖。”
“巧了,下楼,
路对面,我车停着呢,快点!”
他是偷偷摸出来的,出门之前他偷偷瞄了一眼,陆慎言依旧睡着了。
段小飞上了车,白小鹿双手何必插在
间,弓着腰侧
看向他,这小子……变的壮士了,也长高了不少,
肤还和以前一样蜜色的,不过特别的带感。
“大冬天的你剃个寸
?你他妈不冷?”白小鹿翻了个白眼。
段小飞嘿嘿一笑,抬起手在他脑袋上狠狠的摸了一把,“和兄弟打赌结果输了,愿赌服输嘛!”
白小鹿嗤之以鼻冷冷哼笑,“这会子倒是讲起信誉来了,答应我好好读书的呢?也没瞧见你多殷勤,说吧,犯什么事了?”
段小飞一脸的为难,忸怩了个半天,才磕磕绊绊的吧事情交代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