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果呆住了。他想，一定是我听错了，我德语真差劲。

        两人把桌上的美食一扫而空，维特问小桃果要不要吃甜品，小桃果不挑食，连连点。维特就去冰箱的冷冻格里取出一大盒树莓冰淇淋，用雪糕勺挖了四个球，跟小桃果一人两个，“不够再加。”

        维特来到他跟前，半靠着桌边，说，“你真笨，这都看不出来――没发现我缺一物吗？”

        小桃果东张西望，这栋王一般的豪宅会缺什么呢？

名用德语怎么说……”他笑了笑，“下次给你尝。”

        “我虽然不会菜，但是论挖冰淇淋，谁也没我挖得圆。”

        “你电视剧看多了。”

        小桃果的心有点揪疼。这么好看的人，这么美丽的眼睛，虽然注视着自己，却压没有把自己当人看。对维特而言，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

        “去他的未成年。”

        维特说，“工人我有，一个电话就来了。”

        小桃果珍惜地品尝维特亲自款待他的冰淇淋球，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冰淇淋！”

        “狗。”

        小桃果猛地抬对上他的目光，对呀，有钱人家里都养很名贵的猫狗，听说还有养老虎的。我果然笨，这都反应不过来。

        小桃果手里的勺子都差点不稳，“这么贵？！”他在国内生活简朴，平时只吃三元以下的冰棍儿，听同学说有个什么达斯很高档，要好几十块钱，对小桃果来说已经是冷饮中的保时捷了，想都不敢想，没想到维特随便就请他吃天价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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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特……不是说不能和未成年……”

        “谁说人就不能物了？”维特反问，“你会自己大小便吗？会自己弄吃的吗？”

        “我不是让你照狗。”维特打断他，“我要你我的狗。”

        维特的语气是一贯的强势，“你听懂了。”

        维特看他神色有异，问，“怎么了？”

        维特说，“废话，六百欧元一盒呢，必须好吃。”

        小桃果浑颤抖，他早就不敢奢望什么了，已经被那么狠地打击过，羞辱过，拒绝过，可这一刻，充满树莓甜味的勾缠进来，让他幸福得几乎要像冰淇淋一样化。

        他试探地问，“家吗？”

        “你只要――完全属于我就可以了。”维特把他按在椅子上，深深地亲吻。

        可是，如果当他的狗，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就可以每天见到他了？那样的话……

        小桃果问，“你的狗需要些什么呢？”

        维特慢条斯理地说，“你看我家里缺什么？”

        小桃果愣愣地说，“你说要我……你的狗？可我是人，怎么狗啊。”

        小桃果崇拜地惊呼，“好圆！”

        小桃果点再点。维特倾靠近他，“我正是想要一条这样的狗。”

        小桃果叹气，“我还想多挣点钱寄回家呢，可是在这儿连养活自己都很不容易。”他看看对方，“维特，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想给我介绍的工作呀？”

        小桃果又猜，“那就是清洁工。这么大房子，楼上楼下，里里外外打扫起来很费工夫的。”

        小桃果一听不是什么珍禽异兽，放心地点，“你是想让我帮你照顾小狗啊，放心，准没问――”

        小桃果冥思苦想，一直想到维特给他加的第三个球吃完也没想出答案，毕竟他实在不了解有钱人的生活。

        这样一算，自己辛辛苦苦拍了一个月电影，得来的报酬只够买五盒冰淇淋，真令人气。

        于是他问，“你想养猫还是狗？”

        “维特，刚才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