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摆随意地搭在上，出其中一条的膝盖和分大。许是晚宴时跪坐太久了的缘故，他的膝盖有些发红，在白皙肤的映衬之下显得尤为明显。

        胡亥走后，我见今晚看来是真的摆脱不掉蒙毅了，便抱着他直接来到了我的床上。

        我帮他了脸，替他除去了鞋袜，将他的脚放入水温刚好的脚盆里泡着，而我自己也脱去鞋履，同他并排坐着一起泡脚。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亦或是此刻我们所的场景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我觉得他的声音似乎产生了些许变化，不再是之前如同孩童一般的声音，反而多了几分魅惑，就像是三年前在章台的那一天，那个我记忆中如同妖一般摄人心魄的少年。

        “咳。”我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后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再一次劝胡亥去休息。

        我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忍辜负了他期待的眼神，便只又收回脚，用我的脚趾在他的脚背脚踝之轻踩研磨。

完全是出自我的本能，我的大脑并没有参与其中。所以当我完这些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动作就好像是在刻意提防胡亥一样，十分不妥。

        他倒是听明白了我的话，只摇了摇，又来拽我的衣角，“扶苏哥哥。”

        也不知是为什么，也或许是感受到床帐中有我的气息的缘故，他这次没有再紧紧地贴在我上，在我声劝下顺从地放开了双臂，只是却依旧坚持拽着我的衣角，似乎生怕我离开他太远。

        他似乎也想起了那样的记忆，也或许只是单纯的好玩，两只脚在水盆里踩来踩去，溅起了一片的水花。

        就像是幼时夏天曾经一起坐在蒙家后花园的水池旁一起泡脚一样。

        他似乎玩的很开心，发出一阵清脆如铃的笑声，歪了歪子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似乎把这当成了游戏，从我脚底下挣了出来，重新踩在了我的脚面上，然后抬起来期待地看着我，似乎等待着我再踩回去。

        所以，我没有看到他回时看我的眼神，一如许多年前我曾见到他的第一个眼神。

        这一次胡亥没有再坚持什么，顺从地离开了。

        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拿脚趾来戳我，动来动去的，有些。

        “冷的话那便早些睡吧，进了被子里就不冷了。”我这般说着，令人们将水盆等物撤下去，熄了灯将他进被子里，转放下了床帐。

        “别闹了。”我这样说着，拿自己的脚踩住了他的。

        我轻笑，“看了一晚上了，不腻烦吗？”

        他的肤实在很白，许是常年室内少见阳光的缘故，而他的脚也就更白了。我本觉得这一世我已经比上辈子白了许多，而此刻两双脚一对比之下，差异仍旧如斯鲜明。

        走到门口时他回看了我一眼，但当时的我只当他既已离开，便将自己的心神都放到了蒙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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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的时候，我看到他正躺在床上，一双眼睛正笔直地看着我。

        因为本就准备就寝的缘故，外衣和胫衣此刻都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层单衣。他也许是觉得有些冷了，便又朝着我靠得紧了些，双手抱住了我的腰。

        沿着脚往上看去，是他笔直而纤细的小。他的很干净，并没有寻常男子常有的，光细得犹如少女一般。

        他的脚很漂亮，几脚趾圆可爱，像是玉细细雕琢的一般。他脚的形状也很好，同我比起来要略小一些，脚背上依稀可见几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