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好希望，我哥等什么，我就能给他什么。

        “答应。”我哥点。

        “。”我哥说得糊糊，牵着我的手往自己的后探，“你帮我治一治。”

        我眯起眼，说了这么一大堆解释的话，怎么反而有了种贼心虚的意思。

        “我们在一起吧，兄弟关系也要，恋人关系也要。”我走近他，“我想和你谈恋爱。”

        “我当然知。”我大言不惭，冲我哥笑脸嘻嘻，“那我送了你喜欢的花，你可以答应我个请求吗？”

        果然，再怎么追也抵不过我提一句和我在一起，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歪打正着了，只是因为它足够好看所以我进店后一眼就相中了它，白色的花，尖带着紫晕。我连名字品种都没问，直接要求店员包装一束带走。

        “那内呢？”

        “因为你说想我。”所以我挂了电话就冲出家门，电梯里就叫车，压缩见到你所需的时间，本就等不了明天。

        我哥怔住了，“啊？”

        我哥摇，还是要亲我，他说没有。

        我愣住了，一次听说这个花名。什么洋桔梗？我脑子里浮现出的画面只有牛梗。

        95.

        “是么？”我笑了一声，“哥，你说什么内会磨到屁眼呢？你穿丁字吗？”

        “啊？”我哥拧着眉，“应该是新买的内，它不是棉的，磨得我好，刚刚洗澡换掉了，你打第一通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是在洗澡，所以没接到。”

讶，接过花后拉着我进门，“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屁，怎么红了一块？这里也是红的。”我用指节戳了戳他的眼。

        “这儿怎么了？”我掰开他的问。

        我哥愣了愣，久了才开口：“我怎么知，它就是磨到了啊。”

        “扔了。”他说着转爬过来要亲我。

        我哥枕在我肩，鼻腔发音嗯了一声，声音的，爱意缱绻。

        “嘿，可别感动哭了。”我顺着他的背，“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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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什么话都没说，将花放到了一旁的餐桌上，伸手抱住了我。

        “什么？”

        亲着亲着就去了床上，我哥上有沐浴的香气，但我没问他为什么大白天的洗澡。

        我躲开他，问：“你有没有骗我？”

        “说话，”我他的屁，又问一遍：“答不答应？”

        “还吗？”我着他的下颚回应亲吻。

        我哥捧着花看了又看，问：“你怎么知我喜欢洋桔梗？”

        我哥迷惑地转过，“什么怎么了？”

        “我男朋友，从现在开始。”

        我连带着子扒下他的内，我哥的小屁白圆翘，一撅起来，会阴上一长条状的红痕，粉红色，像是过一样，跟他的肤色对比非常明显。

        我松了口气，看他这样子还是喜欢花的。我在栀香苑门口等车时心血来去对面花店里买的花，说不清买花的原因，也许只是想当个今天的见面礼，付完钱出来才开始担心我哥会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