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这鬼地方慢慢拆噢。”她还对着娜塔莉娅
后的索尼娅眨眨眼wink了一下。
娜塔莉娅下意识地回
审视,索尼娅刚从地上爬起来,正迎上她闪烁的异色瞳。
索尼娅本来有很多想说想问的,但现在她想到的只有,娜塔莉娅果然很高,比她高两个
还多,她站直了也就差不多到她
口吧。她这么想着,从娜塔莉娅
边经过,也想要离开。
伯爵放下手里捕鲸枪,拉住她的手,不解
:“索尼娅你去哪呢,我在这呀。”
索尼娅知
自己愚笨的脑子是猜不透她到底要干嘛的,她现在只想和她撇清关系。
“放手。”索尼娅低着
,声音闷闷的。她只觉之前踩伤W想要救走娜塔莉娅的自己就是个傻
,人家一打四就只被灼了点
发,轮得到她来咸吃萝卜淡
心吗。
娜塔莉娅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还是听话地放开了手。她沉默地盯着索尼娅离去的背影,抬手示意放走整合运动的士兵们重新守好出口。
整合运动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感染者,连重伤死亡的尸
也会带走,此时狼藉的地板上只剩下血迹和三三两两的重伤士兵。能看出切尔诺贝利一方的
心准备,死伤并不太严重。娜塔莉娅甚至在酒店里
署了医疗队,索尼娅避开奋力急救的医护,朝出口走去。不过在士兵阻拦她之前,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退回大厅,在伤员中寻找。
安娜呢,她在哪?如果娜塔莉娅预料到了整合运动的入侵,那她为什么要邀请一个普通学生来参加婚礼。让她混在训练有素的军队里,被迫亲历一场可怕的械斗?
就算她再怎么想为那个曾经相拥而眠的女人开脱,她也再找不到一个违心的词语来辩解。她焦躁而急切,四
寻找,最终在一
角落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安娜。她似乎被榴弹的余震波及,整个人都被冲得卡进了皲裂的墙
里,神情恍惚,几近昏迷。索尼娅把她从墙里拉出来抱住,一本镶嵌黑色源石的书从她手里掉落,散出数张书页。
“安娜…”索尼娅呼唤友人的名字,摸了摸她的脸颊,庆幸还能感到温热。安娜微微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她腹
有一
枪伤,连呼
都已吃力,更遑论说话。
索尼娅大声呼喊医疗队,但那些白大褂们都无视了她,从她
边经过,忙着去救治别人。没有任何人理会她,除了远
的娜塔莉娅,她听到索尼娅无助的呼救,咯咯咯地笑起来。
伯爵一边打理着自己的
发一边缓步走来,停在两人面前,故作关心,就像在演话剧一样,夸张地说:“哎呀,好严重的伤势呢!不立刻
氧的话会死的哦。”
安娜眯起眼看了看面前的白色恶魔,她的书叫,源石篆刻,能
发锋利的飞页,足够她自保。如果不是娜塔莉娅那一枪把反击书页打飞的话,她不会被榴弹击中。她忍不住咳嗽,全
官都跟着抽痛。
“安娜!”索尼娅慌张地抱紧她,旋即拧眉仇视娜塔莉娅,憋了半晌,别扭地说:“你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