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是连翘，连翘很有眼力见儿，也生了一双巧手，这样轻轻地他的儿，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惬意许多，原先刺痛、胀的感觉，在热水和连翘的缓解下，已不再那么剧烈。

        一双手从后边儿摸上他的子，轻轻地了起来，这双手乎乎的，又很小心，力适当地着他让李长川给弄的疼痛不堪的地儿，让他胀难受的房舒服不少。

        张玉衡将浸入手的热水中，闭上眼，长长出了口气，上，疼还是疼的，只是……

        张玉衡上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靠着枕，歪在炕上，出让李长川给折腾的目惊心的子，连腰间都不知什么时候，被抓出几指印，青青紫紫的，让人看了都觉得疼。

        可过了一会儿，张玉衡觉得让连翘轻轻着的地儿，不知怎么，有点儿，这点儿意从连翘指端蔓延开去，一直到……到下边儿伤痕累累的地方，英说那儿血了，在热水中一泡，更针扎一样疼。

        张玉衡趴在炕沿，难受地吐了起来。

        张玉衡雌淌出一点儿黏乎乎的玩意儿，他咬着牙，竭力不表现出厌恶的神色，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扭过脸，背对着李长川，一声也不吭，好似累的睡着了。

        李长川完，通舒泰，心满意足，拍一把张玉衡的屁，在他旁边儿躺下，说：“我说的没错儿，老二，你真是越老越有味，看来，往后老子得多来你这儿几趟，让你老树开花，叉开给老子，再给老子生儿子！”?

        张玉衡心中一动，微微睁开眼，仰在朦胧的水汽中，看着小太监连翘那张阴柔的、美如女子的脸，又想起他才到自己边儿来的那晚下意识的举动，让他着地儿，涌起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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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连忙过去，捧着痰盂儿，好让小姐吐，连翘见李长川走了，也从外进来，一边儿轻轻拍张玉衡的背，一边儿他上的，如此折腾了好一会儿，张玉衡方疲惫地抬起，挥挥手，让英把痰盂拿走，别留在这儿恶心他。

        张玉衡用连翘端着的水漱漱口，英也让人把热水抬进来了，等下人们退去，屋里只有张玉衡和英、连翘二人，他扶着连翘的手，忍着上疼下了炕，还在不停打颤。

        李长川原先舒舒服服躺在炕上心猿意，想等无能为力的劲儿过去再“重振旗鼓”，一听此事，顿都不打，一下儿爬起来，说：“更衣！进来给老子更衣！他妈了巴子的，气的功夫都不给老子！整天瞎胡闹，不是你就是他，有他娘什么好争的嘛！打打打，打他娘的！等老子腾出手，一个个把你们全都突突了！！！”

        连翘撑着他，英小心翼翼地绞了帕子过来，蹲在张玉衡前，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雌，让李长川的脏东西出来，再用帕子去，这事儿，她原是惯了的。

        张玉衡没睁眼，只发出一点儿舒服的哼声，

        李长川哪儿是人，分明是只疯狗。

方掩藏过去。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连翘看着小姐下边儿不同常人的地方，心中震惊，脸上可一点儿都没表出来，要说，还松了口气，本来阉宦就是不容于世的怪物，大清亡了，许多连个容之都没有，被排挤，被驱赶，被嘲笑，被作践，如今的主子，囿于是个生来不同的阴阳人，能比旁人都宽容他，这是多好的事儿。

        李长川的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摸，摸到他光的后背，心想，不愧是当金枝玉叶养大的，就算是个长了个怪玩意儿的畸形妖孽，摸起来还是这么舒坦，怕整个奉天，都没有女人能比他更。

        未几，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张松鹤朝英说了什么，英又来敲了下儿里间的门儿，小声：“姑爷，京城有变，您的秘书署都赶到府里来了，请您去主持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