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姝予的眼睛亮亮的。

        “说嘛。”

        他回到家里，整理票存款，寻找房源，其实这些事情本就用不了一个下午，更多的时间里，钟于在坐着发呆，他在想要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三万。”

        他结一，定定地看着孙姝予，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表情淡然地把偏向一边，只感觉孙姝予抱他的力又紧了些，哽咽着嗯了一声。

        孙姝予见他不说话，又再接再厉，“你不是说还要还贷款，可是你现在还是学生，平时赚钱应该很辛苦吧，你把这个房子退掉搬来和我一起住，能省一点是一点，唔，你现在已经完全经济独立了吧，那真是好大的压力啊，你还有钱付学费吗？”

神又变了，轻轻腰再次插进来，孙姝予嘴上说休息一下，却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温顺服从地任钟于为所为。

        他想去翻佛经，但又本能地抵，不想把对他来说是枷锁牢笼一样的东西，拿来给一个寄托着孙姝予希望的美好生命起名字。

        况且本来就不算糟糕。

        罪魁祸首还在喋喋不休地追问。

        钟于看着他，神情又微妙了起来，不知该不该出言提醒，其实赚钱对他来说不算是一件难事，他票玩的不错，于雅正之前也有带着他一些投资，他资金的短缺只是暂时，并不是说买了这套房子就什么都不了了，孙姝予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冲家里有别墅，开宾利，将来还要接手公司的钟于不好意思地笑笑，眼睛也跟着弯起来，“好像你不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都好辛苦啊，要多走很多弯路。”

        孙姝予不满地推他，“怎么不说话啊。”

        孙姝予紧肚子，往钟于怀里挤，声，“我最近赚了好多钱啊，季度奖金有好多呢。”

        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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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孙姝予完爱不撒，不诉苦，好像一点恃生的概念都没有，其实他完全可以借此控诉钟于之前对他的不公和情感上的折磨，又或者要求钟于以后改口喊他哥哥，而不是一脸认真地和钟于算账。

        “那你之前为什么说，跟我住在一起会不自在。”

        钟于听明白了，孙姝予在计划怎么跟他过日子。

        最后他选了“思量”二字，是不思量，自难忘的意思。

        但他不动声色地听着。

        他好像给不了孩子一个正常父亲的关爱，钟于心想，那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钟于一完爱，又恢复了那副毫无波澜的平静表情，好像随时会穿衣服走人。

        好在钟于只是再次插了进去，没有要动的意思，他躺在孙姝予后，让他背靠着躺在自己怀里，这本来是怀孕后最方便抱着睡的姿势，孙姝予却不满足，又自己翻了回来，孕肚抵着钟于，用情事后还带着些意的眼睛看他。

        钟于却把他拉向自己，突然忍无可忍地吻他。

        钟于没有回答，他揽着孙姝予，回忆起得知他怀孕的那个下午。

        孙姝予一脸认真。

        他害怕看见他，他看见他就浑不自在，钟于讨厌没有原则，讨厌秩序失衡，可孙姝予总能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破例失控。

        “……你的工资拿来还贷款，我的工资拿来维持日常开销，可能会比较辛苦，因为我们还要再多攒一点啊，不能挣多少花多少，因为我听同事说养小孩子很花钱的，你现在的工资应该很低，市场没有提成和绩效。”

        钟于没当回事，随口敷衍，“多少？”

        孙姝予会要这个孩子吗，他心那么，肯定舍不得吧，毕竟他一直很渴望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可是钟于真的好讨厌小孩，脆弱，柔，他本不知怎样和这样的人相，因为他的心太了。

        钟于回神，过了很久，才平静，“不会很辛苦，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不会比那时候更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