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符离集奇怪地皱起眉，甚至没发现安德的床被人贴上一张倒五芒星的山羊徽标。

        他给药室的医生拨通电话，告诉对方，20分钟后拿一瓶硝普钠给501号病房送过去。

        「你是不是错药了？」朗尼皱起眉。

        符离集在地下三层的实验室药。

        他知，离开这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是飞机可能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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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给德曼将军发了一条简讯，说是备份病毒藏在阁楼尽的少校办公室里。抽屉中有一盒空的辣桂糖盒，病毒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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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不是才交过，您这么担心，不如等他醒来再走。那些恐怖分子有您的亲儿子重要吗？」符离集莞尔一笑，「我已经给少校注抑制剂了，目前一切安好。」

        透过候机厅的玻璃窗，他看到室外刮起了狂风暴雪。

        此时此刻，安德双目紧闭，全上下连接着检测生命征的电极线。

        没有人阻拦他，他感到无比轻松。

        据他和德曼将军的约定，他需要把抑制剂的方公式和备份病毒的位置，一并发送给符离集。

        他走出电梯，用钥匙打开501号病房的门锁。房门刻意敞开，他知10分钟后会有医生送来硝普钠。

        符离集戳破抑制剂的药瓶，挂到银色的吊瓶架上。扎完静脉留置针后，符离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不过这都没什么关系。

        来人轻轻地嗯了一声，动作轻手轻脚。

        符离集拉开病床旁边的门帘，来到宽阔的阳台上。天色并不明亮，奥尔巴尼又在下雪。

        「可以。」德曼压着声音问。「安德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嚼着挞，打开安德的手机通讯录，小心翼翼地编辑了一条短信。

        声音断断续续，应该是信号不太好。

        德曼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

        确认阿符收到讯息之后，朗尼终于松了口气。

        朗尼屏住呼，听到通话的另一端传来生命征检测仪发出的濒危警报，手中的甜品袋一下子落到地上。他慌掉了。

        是德曼中将的来电。

        「幸好飞机晚点，你还没有登机。朗尼，你给的抑制剂方没问题吗？」

        他只注意到，安德的生命征突然不再平稳，各项指标开始异常。

        符离集毫不犹豫地给朗尼拨通电话，声音非常急切。

        挂断电话之后，男人推开门帘，回到安德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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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上到三层的时候，临时进来了一个医生模样的Beta。衣领几乎遮住了他的颈。

        他走进电梯，按下冰凉的数字5。

        「现在信号应该好了，能听清吗？」

        符离集察觉到动静，心想着应该是药室的医生送硝普钠来了。「把药放到置物架上就行。」

        「没问题啊。」朗尼眨眨眼睛，疑惑地确认了一遍短信的历史记录。「就是这个公式，不可能有错，注意事项也跟你说了。出了什么事吗？」

        目前来看，他的生命征还算平稳。

        那时符离集并没有注意到，这个Beta的颈间印着一只倒五芒星的山羊纹。

        药室的医生已经走了......等等，硝普钠呢？

        据朗尼提供的信息，注抑制剂后，安德的血压会明显上升，必须辅助硝普钠来降低血压。不过，医院普通的药室有现成的硝普钠，无需临时再。

        就在这时，病房的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不可能，不可能错！」

        男人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过屏幕的接听键。「喂，将军？」

        因为将军的特批文件，秘密警察临时为他打开了机场的封锁线。

        走进候机厅之后，他去甜品站买了几份挞和一杯饮料。

        那时符离集隔着门帘，和德曼兀自交谈了几分钟。

        德曼将军回应之后，符离集拿着好的药剂离开了实验室。

        「安德的各项参数异常，我也不知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