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琴再也坐不住了。他咬着牙,毫无预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夫人,您在开玩笑吗?」
朗尼耸耸肩膀,他知
,克里斯琴已经忍无可忍了。
「你为什么说我开玩笑呢?」安娜挑衅地看着他。
「第一,任何一个懂点数学的人都知
质数就是素数。朗尼明明在试探你,他跟您开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玩笑,整个问题就是在问一个数是否等同于一个定理,您却一本正经地给出了一个毫无逻辑的答案。您的回答不是玩笑是什么?」克里斯琴的声音不卑不亢。「第二,理论是被证明出来的东西。黎曼猜想只是猜想,由此只能推出一个新的猜想,怎么能用来证明一个新的命题?
第三 ,黎曼猜想是复数域上的问题,至今无人能解。您为什么要用一个复数域上的猜想来求解一个实数域上的问题?
第四,泰勒定理跟二项式是两个东西。傅里叶也只有一条定律,而且计算的是热传递的向量。
第五,已知您有三杯牛
,我有两袋咖啡,请问圣母玛利亚的
上有几块黑森林
糕?」
朗尼扯了一下克里斯琴的衣角,「谁要是能听懂你的话,我佩服他有一副好嗓门。」
众人议论纷纷,大厅的场面逐渐失控。
不出意料,所有人都开始质疑安娜的权威
份了。
那时安娜的脸色一下子变黑了。
「朗尼,你刚刚在跟我开玩笑吗?」女权威抬高声音,试图用音量威吓众人。
「安娜夫人,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吗?」朗尼面无表情地说。
「请你认真回答,朗尼,你刚刚真的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如果他承认自己开了玩笑,那他必将和克里斯琴一起受罚。如果他否认一切,他将是玷污科学的愚者,曲解真理的小人。
虽然他不想把自己卷进去,但是他和克里斯琴一样,无法容忍“权威”的诱骗、“真理”的洗脑,以及对自然科学的背叛。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很冒险的。可是如果不为科学发声,不为自己发声,还有谁能替他们站出来?
那时克里斯琴注视着他,目光那么明亮,像一
金色的闪电。
「夫人。」朗尼抬起湛蓝的眼睛,笑得心明眼亮。「我的确向您开了玩笑,但我不求您的谅解。」
难
要他说「谢谢夫人,您的答案解决了我深藏多年的疑惑」这么恶心的话?
要是最后自己真的这么说了,他自己都会吐出来。
场面濒临失控,秘密警察开始鸣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