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珊赶紧救场，“别哭，哭花了妆可就不美了。”

她心里莫名有些酸酸甜甜，五味成杂。

因着跟何东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在笑，太过可怕，所以此刻，她带上帷帽，跟何东在大街闲逛。

“好，”何东拿帕子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吞吞：“你是要我夫人的，若日后有人送我美人儿，你需得拿出夫人的威风，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理干净。”

小姑娘泪看了她两眼，小跑回桌旁，带上随行伺候的小丫鬟溜走。

小姑娘泪汪汪地转盯着她，目光带着恼怒，没接她的好，冷笑一声，讥：“着个面纱，也不知是长得有多见不得人……”

虽然只是肩并肩并排走在一起，但两人的手指在走动时，时不时地“不经意”碰，倒是有了种别样情趣。

“真神气。”何东拍拍她的手，笑。

赵珊躲在帷帽下面，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日自己这张脸笑得肌肉酸痛。

她故意拿小指去勾何东，古有姜太公钓鱼，今有赵珊珊钓手。瞧着何东的小指想要勾住她作妖的手时，赵珊偷笑一声，赶紧把手缩回去，假装正经地走路。

小姑娘涨红着的脸唰的一下变得煞白，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就要下眼泪。

小姑娘没想到面前这女子美得很，完全不输旁坐着的美男子。而自己为了可怜的自尊心，迁怒他人，巴巴地将自己陷入自取其辱的地步，嘴嗫嚅了好几下。

“……在下已有心悦之人。”何东面色自若地拒绝小姑娘，随即转笑眯眯地继续替赵珊剥瓜子壳。

“这倒也是，”赵珊完全没察觉自己落入何东的言语圈套，顺着他的思维继续：“我可不许你边还有其他女人，不过为什

转过巷口，两人进了狮子楼，捡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何东细心地叫了几赵珊喜欢的吃食。

何东将面前装着瓜子仁的小碟往她面前推了推，眉一挑，闲闲：“你不是答应过我，若真有狂蜂浪蝶，便直接将他们拍死么？”

赵珊一愣，帷帽下的眼睛从小姑娘上移到何东脸上，再从何东脸上移到小姑娘脸上，这臭小子长得一张好脸，难怪到招蜂引蝶。

以前她从没想过就算是简单的压路都能这么有意思，难怪班上的那些小男生小女生，大热的天，大冷的夜，都还在外面闲逛。

两人聊得正开怀，忽然走过来一个俏的小姑娘，在他们桌前踌躇了几下，这才鼓起勇气问何东姓名。

瞧着四下无人，何东一把抓过她的手，狠狠了一把，这才放过她。

赵珊心急，喜欢剥一大把瓜子仁，一脑送进嘴里。

赵珊放下面纱，无所谓挥挥手：“以后不要随便出口伤人。”

赵珊撩起面纱，剜了他一眼：“早知给你罩个纱，免得你到招蜂引蝶。”

她轻轻撩起面纱，出脸，笑地瞧着小姑娘，“不知这张脸，可还能入姑娘的法眼？”

显明王朝的民风虽然开放，但未婚男女依旧不能在外牵着手招摇过市。

这话赵珊可就不爱听，虽然她舍不得看可爱的小妹子难过哭泣，不代表她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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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珊心里乐得不可开支，却板着脸孔故作正经：“这样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