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拉开衣襟，眼中仿佛有水光潋滟：“今夜，还望爱卿好好怜惜朕。”

        要的还能是哪个，他那当太子伴读的好儿子林俞与大公主眉来眼去好一阵了，太子因姐姐总找伴读玩却不理他，还找陛下告状过好几次，而陛下格外偏大公主，就连太子也比不得。

        右相可没扒墙角听活春的癖好，只得披上外袍，拱手欠：“臣告退。”

        说到底，乐意纵着臣子是陛下的事，不迫他人便算好了，哪有为皇帝为别人委屈自己的。

        理完最后一份奏疏，陛下起，随手将外袍解开丢在椅上：“右相在外间随意找个地方睡罢，若是不想在里待着，回去孩子。”

        徐原这才发觉把笔带过来了，刚有些茫然，就听陛下说：“既然想，那便过来吧，左右先前刚过，直接插进来应当无妨。”

        ――陛下能把床上床下拎清楚，朝臣却未必。

        陛下低声笑着，问左相：“喜欢这么玩？下回给爱卿备些小玩意罢，这笔实在不舒服，便饶了朕这一回如何。”

        “走吧。”陛下笑的温和，起往内间去。

        待徐原走近，陛下笑问：“爱卿是想将哪一放进来？”

        转便对左相笑：“灵均，与朕去床上。”

        陛下睡朝臣自然是要挑挑拣拣，诸如到四十岁的不碰，不好看的也不碰，林林总总要求能列出一堆来，而才华越是出众，他就越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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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的是为权势“献”，自以为能讨到陛下欢心，自此一飞冲天，名利双收的。

        徐原有些呆愣，上温的感仿佛还在，又听陛下这般说，脸登时红了个彻底，讷讷应：“是。”

        只是那些帝王都是居上位，哪像陛下铁了心要委人下，曾有几个至少明面上忠君的臣子，满嘴是不愿渎了陛下，直接被大太监请出了寝。

        陛下便将兔的毫朝里，握着徐原的手，缓缓向里放。

        孩子。林阑垮下脸，可算知为什么近来陛下不愿与他亲近。

        前朝过这等事的，几乎都留了满世骂名。

        来回抽插间，冰凉的笔杆逐渐带上温度，只是感坚，总是要抵到什么地方，兔毫对于肉而言又过于糙，这般剐蹭并不舒服。

        待到只剩下一小节笔杆在外，陛下长舒口气，示意左相握住笔抽动：“灵均，来。”

        却不知那副汲汲营营的模样，就是外貌再如何美艳，陛下也提不起睡的心思。

        于是走上前。

系，总得提起不论在哪个朝代，狎弄朝臣皆是大忌，有一层尊卑的份在，哪怕你情我愿，往往也有间隙。

        听得门掩上的声音，陛下吻上徐原的，倒没深入，很快便放开，调笑：“往后可别亲歪了。”

        也是因此，陛下勾搭的那些个，必然全都是自愿的，否则成不了事。

        走出好几步，回却见徐原还坐在原出神，陛下说：“还不过来，在那朕可受不住。”

        这不，因为他的好儿子，陛下连带着他一块儿烦上了。

        唯一的问题却是睡过的人太多，往少里说也有十几个，只睡过一次的还有好些在，每到休沐总要思虑许久要和谁一，比面对后的三千佳丽还要麻烦。

        便见左相面色绯红，一副犹犹豫豫地，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出口的模样。可爱得很。

        倒是徐原，他入朝时太过年轻，还未加冠，陛下本没准备对他下手，否则总觉在欺辱小孩。后来见徐原在自己面前动不动就脸红，陛下觉出什么了，这才与他到床上。

        徐原慌忙起跟上，连刚洗干净的笔也忘了放。

        虽是询问，不等徐原回复，陛下便将那宣城紫毫笔出来，丢到了地上。

        坐到床沿，陛下的目光落在左相手上，扬眉：“灵均这是，想用笔？”

        也算是个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