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心想那不是八年前的事吗,你这登基都七年了,再像以前那样得被我爹吊起来打,直接打断
。
丞相只想当
自己没看出来,面上
出恰到好
的疑惑:“陛下?”
丞相想说什么,就被陛下抢先了:“莫要多想。容卿乃谪仙般的人物,能与……不论怎样吾都是欢喜的。”
五
听到声响,陛下绕过屏风进来:“容卿可算可算醒了,可要喝水?”
丞相皱眉,忙说:“陛下不可,若此事风声走漏,恐于陛下不利。”
“何况容卿也没有尽兴。”陛下语调温和,“到尽兴为止,好吗。”
丞相实际上是无措的,陛下也不急,引导着丞相逐渐深入。
但陛下听到丞相那么说,却是遗憾的神色,
抬起来,在丞相腰侧蹭了蹭:“不喜欢这吗?”
陛下好像知
他在想什么,抬起
看着丞相,轻声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一遍:“只要是子然,不论
什么,吾皆是欢喜的。”
丞相红着脸:“陛下,床……”
陛下看着有些无奈:“吾以为子然发觉后会与往日那般调侃几句,不想如今竟生疏至此了。”
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
丞相就想起
的时候,陛下轻声
促的,几乎都是快些用力再深一点。
声音在耳边,带着轻微的
息,丞相迟疑:“陛下
子受的住?”
然而自那日之后,除了上朝不得不见陛下,丞相私底下见着陛下都
就跑,或者
拉着谁一同面圣。
丞相鬼使神差的点
。
陛下并不累,见丞相一本正经,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凑近丞相,在他颈侧厮磨:“子然,好
……还想要……继续好吗。”
丞相心想自己小时候没少拉陛下玩泥巴,还害陛下被罚好多次,哪家谪仙是这样的,土地爷转世吗。
丞相愣了,声音有些变调:“陛下?”
丞相醒时,陛下正在批改刚送来的奏折。
若非彼此都是有儿有女的,他险些要以为陛下不知晓这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他觉得累了,陛下才与他一同去洗浴。
丞相几不可见地摇了摇
,脸更红了:“在这兴许陛下会腰疼。”
“莫要想太多。子然,你可愿?”陛下用与平日上朝时一般无二的语调问。一时间,丞相有了挫败感。
四
不过眉眼间从没有动情的痕迹,只在那轻声
息,将全然将自
交与他,任他动作,
合着他。
丞相说不出话。
两人自幼一同长大,陛下见他反应就明白了,于是把人揽进怀里,在丞相耳边笑说:“那么,还望子然怜吾初承雨
,温柔些。”
“容卿每有恐慌,总会将手握成一团。”陛下笑
,轻轻将丞相握紧拳
的手包住,喊出他的名,“子然可愿与吾说说,在怕些什么。”
如果是他被上,现在必然能好好和陛下说话,兴许还
陛下半阖着眼,
靠在丞相肩上,把他的手往
后带:“子然觉得吾受不住,就用手吧,用力些也好。若是子然想,整只手放进去,吾也可以。”
丞相叹气,他自然是愿的,有恐慌也不过是担忧陛下的声名。
御书房有床,用屏风与外
隔着。
次日,陛下依旧好好的上朝了,不见异色。
陛下笑着,拉住丞相的手往
后探:“只要容卿喜欢,不论怎样……吾甘之如饴。”
丞相心态复杂。方才他担忧陛下
受不住,一次后就想停下,陛下却主动换了个跪伏在椅子上的姿势,邀他继续。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臣……”
丞相摇摇
,只问
:“陛下不准备休息?”
他还是难以接受自己上了陛下这件事。
但不是真的就好,丞相刚放松,就又听陛下 说:“不过吾确有此意。”
。”陛下喊他。
……还有最后的留在里面。丞相脸忽然一红。但真的不会受伤吗?丞相迟疑,他实在太怕弄疼陛下。
……
陛下还是风轻云淡那样,只是眼中盈满了笑意,一如少年时:“容卿总在乎君臣有别,若行此事时也如此,未免过于拘泥。且让容卿
居下位,吾只恐折辱了容卿。”
丞相哑然,总觉得陛下怕是憋坏了,都憋成了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