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打开了一楼厕所的灯光，将厚实的黑色绸带绑在沈星辰的眼睛上，褪去他的校服上衣和子，双手双脚都用麻绳紧紧捆住。

        09已经被这一系列作惊呆了，或者说，从下午秦笙让它合成照片开始，就于恍惚状态，虽然在系统看来，那些照片没什么义，但在这个位面的文明里，好像不是能够随意发给别人的东西，“宿主，你到底要什么？”

他用尽全的毅力抑制着自己的望，似乎这样就能断绝污秽的念，手指颤抖着，终于挣扎着发出了短信，“你是谁？”

        “治疗的方法是激发气运者的自主情感，对吧。”

        “你知人类最激烈的情感是什么吗？”

        为人工造物的09不明白宿主的意思，但不妨碍它记住了这句话。

        “依据前辈系统分享的治疗案例，大分是爱。”

        “同桌，下课啦，我们回宿舍吧。”秦笙的声音把沈星辰从思绪中唤醒。

        在烟雾中，温的气息早已消失，变得消沉而危险。

        “好。”

        “治疗啊。”秦笙很快回复。

        “你要对秦笙什么？”

        秦笙走后，沈星辰依旧坐下，刚刚短暂的接就让他回想起了照片上的内容，一下子燥热起来，难以抑制，只能先坐着，直到最后一个同学离开，他才拿起手机，点开短信，理智告诉他要删除照片，但最终还是保存下来，存到了私密相册，等到平静下来，锁好教室门，来到了一楼的厕所。

        “你敢动他，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声色地问：“你手腕是怎么回事？你记得为什么红了？痛吗？”

        “那好，我先走了，你别磨蹭太久。”

        “可是这在人类的定义里，好像不属于治疗行为。”09很疑惑，难是自己的知识库没有更新。

        沈星辰不自然地拿起书包，却起避开，说：“你先回去吧，我想上厕所，待会就回。”

        秦笙靠在水池边点燃了一支烟，轻轻地说，“不，是恨，是因爱生恨，爱恨交织。”

        “对。”

        秦笙不在意地抬起手腕看了看，“不知为什么，可能蹭到了哪里吧，没什么感觉，一会就好了，”边说边推着沈星辰，没有察觉到手下人的僵，促：“你快收拾书包，我们赶紧回去，我着急回去接着玩游戏。”

        很快收到了回复，“今晚下课后一个人到一层的男厕所里来，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明天这些照片会传给所有人的手机。”

        一楼的厕所是老式的灯光，不能声音感应，只能手动开灯，沈星辰走到厕所门口，里面好像黑暗无人，他进去正要开灯，却被人锁住了脖子，在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微凉的水雾扑面而来，意识陷入了昏迷。

        接下来的消息没有回复了，沈星辰敛了敛心神，环顾四周，大分人都在玩手机，这个人是谁？会是他们中的一个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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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烟抽完了，秦笙洗了洗手，对着镜子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言语间带着跃跃试的残忍感，“十分钟到了，我们的小可爱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