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

        “长生――”

        卫长生不语，只是搂紧了怀中人，素淡的香气从的香肩反复上涌，这味好闻极了，多年修行的玉轻若无物，只是稍稍一握，便会折尽断，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枯死的子母树旁，倒映着两交叠而生的肉，破碎的红巾上点缀的血如刚绽放的心，再也模糊不见。

        灌的仪式需要持续七日七夜，丹巴寺中一百单八人罗汉和所有的僧人都是明妃受封成长的见证，只要熬过这一关，他便能永远留在长生边。

去仁青上师传授他的修行功法，间突然出了一黏腻而羞愧的水泽。

        可一想到等下灌受戒的典礼，他的一直是天大的秘密，不过只要能够度化残躯，和长生达到永生的境界，也不枉这一遭了。的天空逐渐由紫变红，再彻底变蓝，最后终于完全大亮。

        不熟悉的汉语始终带着几分试探，但对于早已在心底描摹了无数遍的名字，他唤得顺口极了。

        像是过了很久，直到两臂都接近酸麻，仿佛快不是他自己的了。那抹艳色的影终于才肯放开他，肩颈的方巾早已被泪水浸透，但他也没有推却，可为何对方的变化会如此之大。

        外界的天光逐渐黯淡，直到再也望不到，长生陪着凌霄在河边一遍遍地洗去内的污秽，再一次次地填满，最后再也装不下。

        凌霄轻轻摇了摇，似乎在嘲笑对方的幼稚，继而抬吻上思慕已久的薄，如梦境中的交合一般，长生从不会推据他。

        长生负手而立，的秃鹫嘎嘎地惨叫着

        “……凌霄！”

        骤然而上的重量倾覆在格桑的躯，仁青苍老的声音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枯瘦的上宛如生满褶皱的树，可下禁多年的肉势积蓄了薄的男，一记又一记，沉重罕的阳物摩着的内里，紧闭的口却不会张开，它只会承接长生的。

        格桑本迈开的步子突然有些不忍，他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变化也很大，不知长生会怎么想。

        终于，他在重重红影中看到了那个人。

        次日清晨，凌霄醒来时，觉得全仿佛经过了净化，从心到魂都不再是空的了，他抚摸至自己的下腹，仿佛那都被灌满了充沛的魂，是长生的阳浊充斥其间，多年的等待终于开花结果。

        那记影早就脱去童稚时的幼弱，变得高大英武，也陌生无比。

        卫长生站在麦田旁伫立了很久，直到有个熟悉而陌生的声线叫住了他，对方由远及近、带着几分不确定，向他奔了过来。

        “明日就是我金刚灌的大日子，长生你会来吗？”

        对方的口型仍只是呼唤着他，没有劝解，也没有多余的情绪，知阻挡不了自己，不如放手而为。

        只是一冲动，压抑于内心的话便说出了口。

        “你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儿，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去。”

        迷茫之间，他感到自己被脱去了全的衣物，间的秘所全然暴在僧众们的目光中，仁青上师的手指常年浸透了酥油的腐蚀，黄不堪，又极壮。随着两手指的入，甘的泽使得多年承受须弥功法的尽数施放，不消几下，便达到了极致的。

        四平八稳的田垄间种植着一望无际的青稞苗，随着翻的热浪，扑面而来的清风释去了内心阵阵的不安，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你知当年如此选择的后果吗？”预想中的提问并没有让凌霄迟疑心虚，：“我说过，要和你永生永世不分开的，可你呢？”

        柔的双被无数的侵蚀啃咬着，淡色的汁顺着开合的孔出，迷茫间，他只觉自己被完全举高，面前陌生阳刚的男和后的人反复推拉着他，格桑想闭眼不去看，可不断持续上涌的发让他不得不张开眼。

        周围的钟声齐声而鸣，佛偈的歌声让人心烦意乱，典礼总算到了尾声。

        数百名穿红衣袈裟的喇嘛端坐于蒲团之上，敲打着手中的戒鱼，香火迷去了格桑的心志。

        紧闭的阴门被完全凿开，格桑感觉随着一阵阵青烟，大殿上梁受到香烟常年浸染的那房梁极像是长生离开的影，不带一丝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