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他再也按捺不住,留书一封,偷偷溜出了护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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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钰每每听到新的消息,对左少青的怨恨便少了一分,而见他的冲动就强了一分。
“主子吩咐,等他去了,将他的骨灰运回上京,送到苏公子面前,问一问您是否肯原谅他……”
“什么?!”苏钰脑子一懵,
摇晃,眼前陡然腾起一片黑雾。
“时间紧迫,来不及多说,或许很快你便能听到一些令人满意的消息。”左少青出神地望着他,似乎想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喃喃说
,“钰儿,今后我不在你
边,你要善自珍重,早晚加衣,三餐添饭,永远
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子……”
一
神秘的势力周旋其中,不断将局势引导得更为紧张复杂。
而三大亲王为了吞并东亲王留下的土地和财富,彼此龃龉争斗不断,甚至
迫中央王庭作出选择。
苏钰心底泛起一
难以言喻地
意,轻咳一声:“我想去北蛮见你们主子。”
左一回
:“不敢欺瞒小公子,我家主子一直派人盯着国公府,不过他没有恶意,只是想知
小公子的日常起居而已!”
苏钰愣了愣:“你们怎么在此地?”
开门声响起,苏钰忍不住偏过
,却只看到一片白茫茫的秋阳,寂寞地洒落在庭前。
只是刚出城门,就被左一和左二拦了下来。
入冬以后他更是坐立不安,那人本就寒毒攻心,不知分别的这些日子他有没有按时服药?上次见面他已经瘦得骨骼突起,是不是被自己伤得无心饮食?北疆的冬季寒冷入骨,他在那里该怎样煎熬?
不多久,北蛮传来消息,东亲王被人刺杀,他的手下以为是其他三大亲王干的,不断
扰侵犯三大亲王的地盘。
两人将他带到僻静的地方,行礼后问
:“苏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儿?您怎么能独
一人在外面走动?”
:“钰儿,我知
你气我通敌卖国,我决定回到北疆,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负责,只求你纵使不想见我,也不要因为我气坏了
子。”
“负责?你怎么负责?”苏钰惊愕地扭
看去,被左少青消瘦
骨的面颊刺伤了眼,泪意汹涌而起,连忙转回
抬眼盯住墙面。
苏钰紧紧握住拳
,肩膀微微颤抖,死死控制自己不去看对方。
“这……”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眉尾低低地垂落下来,哑着嗓子说,“小公子,不必去了,我家主子病入膏肓,前几天已经交待了后事……”
北蛮王族起了内讧,从零星打斗到大规模火并,引得周边小
落也蠢蠢
动,偌大的草原陷入自相残杀的混乱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