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仍然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夹着棋子沉半晌，缓缓落下，而后看她。

姜芮抿了下。她知今天是个时机，她和凌渊可以一时不清不楚、暧昧朦胧，但不会一直这样，现在就是改变的机会。

“咦，柳少侠呢？”姜芮拿着药瓶疑惑。

“呃……三娘……”他心里有点不妙的预感，虽然先前他确实想把人留在自己府里，可自从知凌渊与她的关系之后，就把这个心思给掐了，刚才的话也只是玩笑，但就是觉得有些不妙。

以凌渊对小厨娘的了解，他以为她并不会说什么，但却听到她开口了，虽然小声又带着迟疑。

姜芮忙让他吐出来，又倒了杯冷茶给他着，还问要不要上点药。

“柳盟主有事寻他。”凌渊，笑着看她，“来，陪我坐一会儿。”

院里沉默了一下，凌渊伸手准备去她的发，“怎么会不乖？”

但是现在并没有别的人、别的物。而且他发现，就算她不听话，他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生气。

但他的手没落到实，小厨娘把偏开了，似乎赌气似的，像是用行动跟他说，现在就不乖。

凌渊似乎察觉到什么，没理他，转看向屋里。

姜芮看了看他，慢慢点，“听到了，柳少侠说想把我留在柳府，庄主……同意了。”

“要是我不乖了，是不是……”

他希望她乖乖巧巧，也设想过如果她不乖了，要把让她不乖的人、物理掉。

说着端起茶就喝了一口，心虚之下忘了茶是刚泡的，被得眼眶都朦胧了，吐出来不是，吞进去也不是，快死了还不说。

“刚才听到了么？”他问。

对于凌渊来说，说几句哄人的漂亮话是轻而易举的事，但

姜芮走过去，坐在方才柳行风的位置上。

柳行风泪眼汪汪，如坐针毡，她越周到他越是虚，更重要的是，凌兄一面慢悠悠喝茶，一面嘴角挂笑的样子让他坐不住，趁姜芮回房找药的空隙，寻了个借口就溜了。

她如以往任何一次那般，柔顺地垂着眉眼。

眯又说：“凌兄可不能装作忘了这事，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当时你还说君子一言，驷难追，现在后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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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没有别的人违逆过他，但那些人现在都已经没有开口的机会。此时他看着小厨娘表示拒绝的后脑勺、细白的后颈，心里却在想，这种时候是不是得点什么，让她理他一理？

凌渊抬眼看她，她与他对视了一眼便转开，咬着讲后面的话说完：“要是我不乖了，是不是就要送给别人？”

手在半空顿了一下，缓缓收回。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拒绝，凌渊心想。

姜芮面色如常，端着茶盘笑：“我泡茶的手艺比不上凝香姐姐，委屈庄主和柳少侠了。”

柳行风瞄瞄她，又瞄瞄凌渊，虽然两个人从面上都看不出什么，但不知为何，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干笑：“怎么会，能喝到三娘泡的茶，是我的荣幸。”

凌渊并不意外，脸色也没变，说：“那是柳贤弟的玩笑话，当不得真。你这样乖，怎么会让你跟他走。”

柳行风也跟着看过去，见到有个影从房里走出来，不知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第152章轮椅大佬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