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刮蹭着鼻尖，三十二岁经百战且日常巧如簧的男人难得哑口无言。

        江徐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盯着青年黑色T恤下的白色小衣，嘴无意识因为惊讶微张。

        空气在还算宽阔的车厢中动艰难，江徐予最后干巴巴的张嘴:“啊，是。”

        “你觉得呢？”

        他云淡风轻，把安全套包进干净抹布，动作缓慢得恍如珍重，倒让始作俑者不知所措。

        男人的结距离他不过一比距离，陈和看着它不安分的换了几轮位置。

        男人的言简意赅不符合他刚才的轻佻形象，却生了似有似无的暧昧，在二人之间如涌动：“……是。”

        感受到男人对他领口的窥伺，陈和提着嘴角，没有像先前那样遮掩，也没有阻拦。

        “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仿佛以为江徐予没有理解，青年很耐心，换种方式又问了一遍。

        什么人会在白天温度三字开的南方，在T恤下再穿一件紧的衣物？

        愣怔的人换了位，内心升腾起一点奇异的猜测，又是在当下独的氛围里最有可能的那种猜测。

        “你也是gay啊。”

        他高应该要比顺风修车行的老板要高一点，方才站着就差了一个的高度，就连撑在同样高度，他撑直双臂都能俯视对方。

        其实双向出柜对于陌生人不算什么吧？只是场合和青年的动作不太合适。

        “1还是0？”

        莫名其妙，江徐予很不喜欢青年对这类知识的熟稔，大抵因为包了被看低的不满，他想找回场子，索学着青年的姿势，弯下腰，双手撑着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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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答什么好？一个也字解除了先前有关歧视的猜测，却平白添进许多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高度的优势使得青年衣领下的一切在他眼里一览无余，车内光线昏暗，但有些东西还是看得清的，比如和肌肤色泽截然相反的……布料模样。

        胜负奇异地得到满足，对方耐心等待回答的安静模样鼓舞着江徐予，他凑近十几厘米，换了种他最熟悉的、对待情人们的轻佻语气。

        他的视线在青年上半游离，这一次倒不像先前的无从落地，只是他同样好奇对方的属。

        深夜，横向的一百米周围，除了他们可能再没有睁着眼的人类，

溜进洗车间的风促僵持的人恢复理智，江徐予干咳了一声，与此同时，车里的另一个男人总算找回了一点语言能力，语气平静，不是江徐予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

        他仅仅轻轻回答：“是1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