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偷眼打量先生清隽的侧颜，心不在焉，总是学不对。

        苏钰心里升起一阵欢喜，睫羽蝴蝶似地忽闪，眸光璀璨，令人无法直视。

        苏钰干笑一声，慢慢挪过去。

        他的结一，下意识地上前半步，贴上那修长纤细的子。

        “先生，喊苏公子多生分，不如和爹爹一样，唤我钰儿吧？”苏钰得寸进尺，眼巴巴地望着对方。

        左少青听到那撒般绵温的“先生”二字，口顿时紧了一紧，轻声说：“不敢当，苏公子聪慧过人，在下定当尽力。”

        左少青不由得脸颊发热，张了张嘴，试着唤了声：“钰……咳，钰儿。”

        苏雨弯发，很想往后靠一靠，腰却被牢牢扣着，没办法完全依偎到先生上。

        左少青瞳孔略微震了震，神情不变地说：“你握笔的姿势不对，写出的字自然没有骨架。”

        第二天一早，他便屁颠屁颠地带着哼哈二将阿兰和阿棋去了左少青的宅子。

        左少青也不敢让他全然贴上自己，下渐渐隆起的鼓包越来越明显，将宽大的长衫出一个高高的凸起，若是小徒弟再向后靠一寸，就会被戳到后腰。

        “钰儿，”左少青目光落在他犹如雨中蝶般不住颤抖的长睫上，语气愈加轻柔，“专心听先生讲，食指向上抬一分，拇指关节向外……”

站起，眉眼笑，给左少青了个深揖：“左公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先生了，请先生不吝赐教。”

        鼻尖分明只是淡淡的墨香，却把他熏得飘飘然。

        “先、先生……”他地唤了声，声音低低哑哑，也不知为什么喊先生，只是本能地想喊出来。

        左少青几次三番纠正都没效果，不得不挪到他后，直接握住他白的小手，低声讲解如何摆放手指。

        他的量不算低，先生却比他还高上半，清浅的气息自上而下拂耳尖，羽似的挠得他从脖到腰窝。

        来之前他已经安排家拿着帖子去请大夫，现在只能等着，左右无事，左少青便带他去书房习字。

        昔日他潜入北蛮走私茶盐，见过多少姿容殊丽的异域女子？

        他对自己强烈的反应也是倍感意外。

        苏钰一下子被先生圈起来，醇厚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右手也被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温柔地包裹着。

        苏家的小公子虽则样貌秾丽，但幼稚气，如何能与那些妩媚曼妙的女子相比？

        他提起笔，努力地写了“天地玄黄”几个大字。

        他是护国公的老来子，又是双儿，护国公不指望他建功立业，只希望他继承爵位、一生无忧无虑，故而从小生惯养，没有认真学过几天功课。

        说着，便另取一只笔，站在苏钰侧，亲自示范握笔的要领。

        “钰儿？”左少青从教学中回过神，眸光一垂，便看到他的便宜徒弟原本玉白的耳垂红得要滴血似的，纤秀的颈子也布满粉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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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苏钰小猫似的呜咽一声，深一口气，动了动缩在先生掌心的手指。

        人的压迫感传来，苏雨紧张地僵住。

        自己不过和他挨得近了些，为何轻易燃起了罕见的望？

        “钰儿，你先写几个字给我瞧瞧。”左少青踱到书桌前，朝苏钰招了招手。

        “钰儿，手指放松一些，不然更拿不好笔。”左少青右手安抚似的握了握，左手自然地搭在小徒弟腰侧，将人亲昵地环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