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摩挲着云眉的鬓角，云眉把伸过去，好让娘不那么费力摸摸自己。

        印象里，鬓角的位置只被摸了不到几下，就彻底接到空气的刺骨冰凉。

        云眉抱着母亲落下去的手臂，那只手就过下巴，从他的眼前落下去，掉在了冷的床板上。

        ……娘，他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保护他了。

        再也不会有了。从今以后，他就真的只是一个人了。

        母亲死去的那个时刻，以及那个总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已经魔障了他的前半生。

        然而如今连他的后半生也不能放过。

        ……是少爷。

        而不是他。

        始终不是他。

        云眉想，倘若有一天有人能剖开他的心看看，必定都已经被恨熬成了黑色汁水，因为是真的早已肝寸断，再也没有丝毫力气挣扎了。

        ……

        成婚当夜。

        少爷凤冠霞帔，披着红盖，端坐在喜床上。

        云眉就站在一旁等着，这是他梦想中的一切，却就在少爷唾手可得的地方。

        云眉想象着，自己也穿着一红嫁衣坐在那里，等待郎君进门，等待郎君掀开他的盖，然后对着他微微和煦的笑。

        月上柳梢，侯爷终于推开门，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一眼看见了云眉，云眉心便扬了起来，盼望着他目光停留的时间再长一些。

        可是侯爷转而就看往别。

        侯爷拿起挑竿，慢慢挑起了新娶的侧君的红盖。

        盖下出少爷的脸，一张极其美丽的脸。

        云眉知，少爷的脸永远会让绝大多数男人疯狂，他只是不知侯爷会不会也为此疯狂。

        侯爷扶着少爷倒在床上，向后摆手，示意多余的人都出去。

        云眉却没离开，站在这里既让他痛也让他高兴，这种滋味最终都只有自己一人明了，再也不会有更多的人知。

        侯爷先是用凝为少爷了，少爷的一只被他揽起来，侯爷解开衣带，扬出下那一杆凶，威风凛凛的抬着，着透明的。

        侯爷把那凶抵着少爷的花来回捻磨，得初尝人事的少爷少见的害羞起来，用手盖住自己的脸不愿瞅下面一眼。

        侯爷长驱而入，破了，血顺着插入中的肉棒了出来，少爷疼的呼叫起来，被破的疼痛让他开始挣扎，连声喊着：我不了我不了！

        侯爷不他，继续动起来，几个呼的工夫，深抽浅插，少爷渐渐得了滋味，叫起来。

        侯爷按住少爷的手臂，开始狠狠弄起来，地床板晃动，啪啪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