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没那能耐，只能勉强糊个口，就不是你儿子？这么当爹当娘也太功利了一点。

后来在船上的日子，他也不动声色的在观察。

你凭什么认为他长大之后一定有出息？

“你或许不知，我哥卫彦在京城名气很大，他从小跟我爹进出皇，在皇上跟前挂了名的，人人都说他是少年天才，以后必成大，状元及第不是没可能。哪怕我哥这样出色，我也还是过得很好，没有一丁点难受。爹娘从来没拿大哥的标准要求过我，大哥也是关心弟妹爱怜手足之人，我发自内心对爹娘和大哥没有任何埋怨，觉得生在这个家里很好。”

现在他生不出丁点期待，进门就知爹娘不在，弟弟也不在，他们顺而下去南边了。

全天下这么多人要个个都有大出息，力气活谁干？

这事儿听着有点耳熟，姜蜜猛地想起当初儿子去尚书房伴读，好像也说过废太子？？？

不是说窝窝活着就对。

“我娘从来不拿我跟哥哥比较，至少当我们的面不会比较。她能看到我们各自的长，公平的对待我们，不会迫我们不愿意的事情，不会说卫煊你得更拼命才行，你比你哥差太多了。”

“没什么呀。”

卫成他们在南下淮安的途中,还没到地方，京城这边就已经感觉不自在了。卫彦平时在国子监,放旬假才回来一日，沐浴休息。他在国子监里忙于课业感觉还不明显，到休息那天,一回来就感觉家里空旷冷清。

“是用说的？不是骂他？”

就比如他也经常觉得爹娘偏心二弟，想想还是有些难受的，可他会说服自己，找很多理由让自己接受这个事，甚至会觉得是我笨我不争气娘不得已才把希望寄托在二弟上……

从前的卫家宅院多数时间也是清静的，可他就是感觉不同。

卫煊听着这话，停顿了下，不确定：“兴许大概可能说得有点重……？”

si  m  i  s  h  u  wu.  c  o  m

“真没什么？”

心里失落，还不能外放出来，他是大哥的要在爹娘不在时照看好妹妹,还要孝顺爷。卫彦在外院站了一会儿,觉得调

以前,快到家门口就会去想娘在什么，安排厨上炖煮了什么，备没备他爱吃的菜？还是又请裁过来给家里人量制新衣了？

想以前爹总在衙门忙活,在家的时间其实不多，娘和弟弟虽然总在府上,但又不是吵闹人。

卫煊看看外面平静淌的江水，抿说：“那几天我跟他一个车厢待着，没事就说了几句。爹娘不是想提他？有些话大人说他未必肯听，我堂弟的说着没准好使，就试了试。”

这三天，虎娃让卫煊偶尔的一句话说得怀疑人生，他多少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的想法和卫煊完全不同。

人哪怕再笨，只要肯琢磨，总能想明白一些理。姜蜜瞧着虎娃比起在乡下的时候有了些许变化，她问男人是不是同侄儿说了什么？卫成说没有。姜蜜就找到卫煊：“儿子你跟你堂哥聊什么了？”

卫煊就不这么想，他说要是生儿子纯粹是为了享福，每生一个就强制要求他成大飞黄腾达，那最好别生，风险太大。

虎娃没吭声，知车停在泞州码，众人下去准备登船，他才招呼了三叔三婶。

☆、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