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跟着医生说。”

        “醒了？”他感觉到有一支手电筒照了照自己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是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

        “不……”李兆乐哭了出来，“我不要……医生，帮帮我。”

        到底是哪种结果比较惨呢？

        “您相信我吗？”徐千闻伸手扶起了李兆乐，后者顺从的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徐千闻的掌心，“您如果相信我……”

        “好了。”徐千闻拍了拍李兆乐的脸。

        同样是K1型的计飞舟情况好一些，但是后续转变也很难说。

        虽然命就回来了，神被摧毁了，虽然努力修补了，但是人肯定和原来的不一样了。

        徐千闻捡起了地上的一张记者证。

        “您的吞咽能力没问题。把药喝下去。”对方停了停，继续说，“上不会痛了。”

        徐千闻念着电视剧里医生告知患者得了癌症时宽的话。

        他父亲的研究所就是不尊重患者权利，结果悲惨。

        李兆乐感觉自己坐到了一张椅子上，他看到了自己面前放着一面大镜子，一双手从背后环住自己，在自己的上比划介绍。

        “我是第一次治……”仔细想想，第一次治K1型患者的游璞瑜结果也糟的。

        就算在哭，让他双手背在后，也没把手抽出来。

        “会出现大面积脱，阴退化……医生，不，不要……”李兆乐看到那双手分开自己的大，出了阴，在橡胶手套的摆弄下，起了。

        “医生，我不想……没有办法吗？”

        就算现在没死，可变成了感染者。

        “您是医生吗？”李兆乐问地磕磕绊绊，“我得了什么病？”

        “我知……”李兆乐下意识扭动了，但是很快察觉到这是不对的，“对不起，医生，我会注意的。”

        徐千闻没办法为当事人作出判断，但是他知自己还是要继续开工了。

        “李先生，请您跟着我说。”

        他张开口，大口吞下了香气，吐出了回答：“我相信您，完全相信您说的话……医生。”

        “李兆乐。”徐千闻念着记者证上的名字，和对面的那个被打的很惨的青年对了起来。

        “我每说一句，就会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同时，会完全接受这句话的义。”

        李兆乐想起了自己被打的事情，对方下手非常狠，是为了杀死自己才下手的，但是现在被打的地方一点也不疼了。

        “我的衣服因为治疗原因被全脱下了。”

        “最近怎么都是这么麻烦的病例。来点简单的病患吧。”

        “真傻。”徐千闻叹了口气，“没死就不错了。”

        李兆乐被掰开了嘴，灌进了一支药水。

        徐千闻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尊重患者的选择权。

        但是说出真相的后果是很糟的，遇到的第一个患者是最好对付的W7型，结果神志清楚的情况下无法接受这一切，彻底坏掉了，只能被关在研究所里。

        “我的因为患病……我得病了……我因为患病，产生了异常。”

        他感觉浑轻飘飘的，大脑像是被人取走了一样，颅空的。

        Y3型的感染者也是一次遇到，虽然在实验记录里也有对应的办法，但是接下去就会变得麻烦了。

        “变……不，不要！我想当男人……”李兆乐短促的叫了一声，橡胶手套轻轻在他的会阴划过。

        年轻的男声像是宣告了死刑。

        “别动。李先生，您状况不太好。”

        李兆乐把的掌控权交给了自己最信赖的医生。

        “会发生什么……”李兆乐听到了医生的声音。

        他看着李兆乐哭了起来。

        其实，他应该死了，但却因为是感染者，反而因为被打到濒死状态时，潜伏在内的病毒被激活了。

        “您每说一句，就会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同时，会完全接受这句话的义。”

        “转是不可逆的。”徐千闻看着手上的病例研究报告，“李先生，其他的变化我没办法决定，但是……如果您想保留男生官，这倒是有办法。”

        “往好想，免费变也……”

        没有后续病患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天方夜谭。

        这条巷子是死路，走到底，徐千闻看到了被暴打了一顿的……

        李兆乐闻到了甜腻的香气，香味唤醒了他沉睡的大脑，但是却感觉自己无法思考。

        李兆乐感觉自己要被香气溺死了。

路，徐千闻来到了和书店隔着三条街的一条巷子。

        “帮帮我。”年轻的记者哀求，“

        李兆乐瞪大了双眼。

        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