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不沟通是件好事，沟通了就代表感情上一定会产生变化，就会有很多复杂的事情随之产生。

        他用手拨开儿子睡熟后额前的碎发，看了一会儿。

        以前，在没遇到金迟以前，余崇也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哪种模样的家庭，或许也和他自己爸妈一样――家里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大家都有自己要的事，很少会有来自父子或者母子之间的直接沟通。

        遇到了金迟，就代表余崇所想像过的和大多数人一样的家庭完全消失了。

无论再后悔都无法挽回。

        余崇忽然说：“你能放过我吗？”

        晚上等小梨睡了以后，余崇就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看儿子五官稚圆的小脸。

        可是余崇爱金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并没有为此感到过遗憾。

        余崇不是个尽职尽责的爸爸，连给小梨一个名正言顺的份也不能。

        他把小梨抱起来，不能像以前直接放在肚子上抱，很小心的注意避开自己现在的肚子。

        他现在生出了遗憾，是因为――他在想，如果这个孩子是金迟生下的该有多好。

        ――

        他抱着儿子转离开，重回到堆满玩的地方，期间一次也没有和金霖说话。

        金霖的声音却柔柔的，像着糖和蜜，粘稠甜，他说，“崇哥，这样不好么，我可以陪着你，小梨也可以陪着你，我肚子里的这个也可以……”

        他哒哒的住了余崇的耳垂，继续混不清的说，“你只要抽一点点时间过来看我们，我们只要那一点点，那就足够了，我不贪心……”他的上了余崇的结，色情的描摹着，尖绕着那个的东西打转，让人生出的，的感觉。

        孩子还没有一眼辨别真假的能力，小梨坐在金霖的上，靠在他前，以为小爸是真的没事，手里重新摆弄起红色小玩车。

        余崇接过小梨，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刚刚不是还要爸爸给你泡泡，现在又要爸爸抱啦？”

        余崇过了会儿从阳台出来，小梨一见他就不要玩车了，张手要余崇抱。

        金霖回过神来，收回自己一直注视阳台的视线，对着爬过来，蹲在膝盖前的小儿子掩饰的笑了笑，“没有，小爸只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一大一小玩得都很充实，小梨一两个月才见爸爸一次，今天闹得很疯，晚上十一点才哄睡着。

        小梨说：“小爸，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他是个卑劣自私的人，所能的，就是在两种选择之间不断徘徊，犹豫不决。

        他看着这些，忽然之间感觉迷茫，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金霖不知为什么还没睡，从主卧里过来，安静的站在那里，留给余崇足够的空间，然后手轻轻搭上余崇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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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他看着外面的世界，灰色街拥挤着各式各样彩色衣饰，巨大的广告牌忽闪而过，从狭窄而深蓝的天空望下来，是一长串的各色车辆。